螂捕蝉黄雀在后,却还有人在黄雀之后!”
沈婠冲他妩媚一笑,拉起他的手,一起走到宫门,看到被绑住的裴大将军。
“裴大将军战功赫赫,戎马一生,如今却败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可悲,可叹!”沈婠如此叹道。
裴大将军“啐”了一口,瞪着惜尘骂道:“昏君,我裴家为皇室立国汗马功劳,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作对,你这个昏君,你迟早死在这个妖女手中!”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沈婠冷笑。
裴大将军又瞪着沈婠骂道:“妖女,祸国殃民啊!妖女,皇上,您若还念在裴某为北朝有功的份儿上,我死后不要安葬我,砍下我的头颅,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妖女是怎么杀了你的,哈哈哈哈!”
沈婠冷眼望着他,惜尘清冷的说道:“关入大牢,着刑部议罪,卫子风,你率人查抄大将军府,若有朝中大臣來往密信,一律将人拿下!”
那一夜,京城里所有的商户都早早关了门,大街上到处是官兵拿人,大臣们所住的长乐坊也到处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一时间京城里人人自危,生怕与叛军扯上关系。
而皇宫里,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刚刚才晋封的贤妃因为叛乱被废,皇长子交由皇后抚养。
就像送庆妃一样,沈婠也盛装前去送了裴氏。
“皇上说了,念你养育过皇长子,留你一具全尸!”沈婠优雅的说道。
“贱人,你不得好死!”裴氏仿若疯妇,要冲上前去,却被沈婠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狠狠摔在了一边。
“你以为还是当初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妃子,而我是那个端茶送水的宫女吗?”沈婠冷笑起來,轻蔑的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裴妃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果然比庆妃临死前也好不到哪儿去呢?”
裴氏干脆坐在地上,冷冷说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皇上被你迷得鬼迷心窍,才会那么对我……要是你沒有怀孕,我就不会走到这条路上,沈婠,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沈婠的唇角微微上扬,轻轻说道:“谁说我怀孕了,我确实……沒有怀孕啊!”
裴氏错愣片刻,忽然面色扭曲,猛然从地上爬起來,要扑向沈婠,沈婠一抬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她顿时疼得跌倒在地号啕大哭起來,哭着哭着,她却又开始笑,笑的无比凄厉。
崔尚宫低声道:“她莫非是疯了吧!”
沈婠却道:“不管疯沒疯,她都是要死的!”
裴氏趴在地上,又哭又笑,叫道:“你竟然沒有怀孕,你竟然沒有怀孕,哈哈,可怜我机关算尽,赔上了身家性命,竟是为了一个不存在的龙胎,哈哈哈哈,沈婠,你狠,你好狠,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是不是!”
沈婠含笑道:“是,你说对了,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包括你们父女谋反,我只是沒想到,楚惜尘的动作也那么快,我总以为,你们会两败俱伤,谁知道,你们裴家的人,这么沒用。
先让你发现我‘怀孕’,再让楚惜尘也知道,可我就是不让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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