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一片泪渍。
她伏在床边狠狠喘了几口气,是的,是的!她要报仇!她不可以沉浸在儿女情长里!没有什么比复仇更重要了!
紧紧攥住手心,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让她渐渐从迷惘的情爱里挣扎出来。
“尚仪大人,您醒了吗?储秀宫的碧珠姑娘想要见您。”门外,是春儿的声音。
碧珠?她不是伺候娴雅的吗?难道是娴雅出了什么事?御驾行猎不过两天功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自己这样,还是沐浴更衣之后再见她。
于是便向外面道:“让她回去等我吧,春儿,你去打些热水来,我过一会儿亲自去储秀宫。”
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是。”
沈婠沐浴更衣完毕,洗漱过后,用了些饭菜,这才往储秀宫去。
谁知到了那里,娴雅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正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见到沈婠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沈婠的双臂焦急的说:“阿婠,你快救救画之吧,她被裴昭仪关起来了!”
沈婠疑惑的问道:“关起来了?”
娴雅点头道:“是啊!就在御驾走后没多久,不知怎么,裴昭仪带人到景怡宫,说画之触犯宫规,命人将她关入了暴室!”
沈婠一惊,问道:“竟关入了暴室?裴昭仪到底是以何罪名这样处罚?”
娴雅一咬牙,道:“裴昭仪说……有人举报,画之……画之她与宫中男子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