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若不是父亲,先皇怎能当皇帝这么安稳?他楚家的天下是沈家人帮夺来的,可是如今……沈婠总算知道什么叫卸磨杀驴!
想到此处,沈婠再次攥紧了拳头,望一眼身旁的帝王,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仍旧兴致勃勃的讲述这架屏风。
她不得不打断他:“皇上,茶快凉了。”
惜尘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只道:“朕不渴。”
沈婠垂眸:“奴婢告退。”
惜尘并不挽留,等到沈婠走出几步,他才说:“你就不问问我这屏风是从哪儿来的吗?是你二哥送来的。”
沈婠怔住,回头迷茫的望着他。
惜尘唇角轻扬,狭长的眸在宫灯柔和的光晕下,变得迷离。
“他在向朕示好,你说朕该怎么做呢?”
沈婠的心怦怦直跳,踌躇了半晌才说:“放了他。”
“朕不是已经答应不再软禁他,将他接进宫来了吗?”
“我二哥不属于宫廷,如果让他在宫廷里生存,还不如……不如软禁在那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呢!”
惜尘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轻抚她略带一点温度的脸颊,温和的说:“那你想要朕怎么做呢?”
沈婠放下激动的心情,缓缓道:“我们小时候,父亲曾为我们批过命,请的是一位非常有名的道长。”
“哦?”他大约有些奇怪,宰相那样的人,也会相信这个。
沈婠继续说:“那道士算的很准,哼!说去年沈家会有大难,盛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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