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曼愕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被他按在水里,她感觉到他的欲望正抵在她的腿间,正准备着破门而入,她呆住,热水和雾气的蒸染,她脸上泛着红润,写满的却是不解和委屈,他看了更是情难自禁,“唐曼。”他低声咬牙切齿的叫,“你这个该死的。”低下头,他便吮住她的嘴,不由分说的与她的舌 尖纠缠,那种热烈而异样的激情顿时将唐曼打的满天星斗。
不知道是谁的脚蹬到了水塞,水哗哗的旋转成一个小旋窝,倾刻间奔泻出去了。
很快,三下两下他就把唐曼脱的精光,把唐曼象翻肉馅饼一样翻了个个儿,用了背入式的方式,把唐曼紧紧的抵在了浴缸里,抬起了她的臀 部,把自己畅快的送了进去。
这次唐曼没有反抗他,她想起了父亲,虽然父亲这么多年来很少和自己见面,但是,她还是他的女儿,她没有能力帮他时,她的丈夫替她完成了,现在,她要做的只是一个妻子的义务而已。
她手按着浴缸的边,张启轩一下一下的冲击,冲的她的腿一次次撞在浴缸的边上,撞的生疼,他孜孜不倦,兴趣昂然,激情如火的疯狂的爱她,他低下头紧咬着她的肩头,几乎要把她咬破了,骨头揉碎了揉成一摊水,和自己化成一块,融在一起。
唐曼费解,这就是爱吗?他做 爱的时候如此专注,可是做完了又会换了一副嘴脸,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所谓的做了就是爱吗?做 爱就是爱?一边对妻子说爱,另一边又慷慨的给予另一个女人同样的事,同样的话,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寒颤。
张启轩却没发现她神色里的异常,他只感觉到满足,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恨不得这一刻就是永远,永远抱着她在怀里,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现在他明白了一件事,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原来就是这样。
小空间的一番较量终于画上了句号,两人筋疲力尽,倒在浴缸里,水哗哗的在流,张启轩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手依然在她身上游 走。
他突然间心里很难过:“真的有一天,我真的走了,我怎么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