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然而不知怎地,此刻却心底一阵发酸。
欧阳琛微微蹙眉,吐出的声音却温文尔雅:“没错,是我。”
手在体侧握成了拳又缓缓松开,易北辰拧起眉,额畔的青筋都一根根突起:“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哥?”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欧阳琛也回眸看着他,那双子夜般的黑瞳里寒光透彻。
易北辰倔强地与他对视,渐渐地,眼睛里也透出近乎尖锐的亮光:“我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从来不向别人提起她,也不谈结婚的事情,反而把她当情妇一样藏起来养着?”
叶轻一怔,恍然中差点落下泪来,“情妇”这两个字就像这世间最锋锐的刃,猛然劈开了她的心房。
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忍了又忍,将这些刀子一般伤人的话语,慢慢地说出来:“你说的很对!正因为他把你当弟弟,所以才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因为他知道你心里有我,更害怕伤害到你!就连上次在咖啡馆见面,也是因为你平时总问他嫂子的事情,那时候刚好你眼睛受伤了看不到,他才敢叫我去。”
“嫂子?”易北辰咬牙,仿佛听到了什么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优美的薄唇边也缓缓逸出一抹嘲讽似的笑。
叶轻侧过脸,避开他铁鞭般追打过来的目光:“现在你明白了,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你这样苦苦纠缠我,我和欧阳都觉得很累。如果你再纠缠下去,我就永远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和欧阳在一起,你懂吗?”
那漆黑的瞳孔突然收缩,易北辰将唇抿成一条薄线。就这样静默良久,他突然端起酒杯走向欧阳琛,目光尖峭得犹若刺人的剪刀:“哥,这杯酒,我想敬给你。”
他说着,冷笑着瞥了一眼叶轻:“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叶轻几乎不敢看北辰,忍不住的微微发抖,仿佛自喉头饮入了一碗鸩酒,那毒辣的汁液顺着自己的食道流向五脏六腑,而后很快,每一寸肌骨、每一寸脏器都牵连着刺痛起来。
欧阳琛很爽快地接过酒杯一仰而尽,易北辰却猛然一拳抡过来,狠厉无比地捶向他的左脸颊。
欧阳琛一动不动地,就像把静立在寒鞘中的刀,既没有躲,也没有还手。等易北辰红着眼将这一拳收回去时,他才抬起手背拭去唇角的点点猩红:“作为兄长,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没能把握住。”
他的眼瞳里依旧是儒雅的笑意,声音却干涩生冷,不带一丝感情:“作为男人,我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