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接着扬唇而笑,眉眼里尽是讽刺:“巧得很呢,我正想问你同样的问题,沈小姐,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贼喊捉贼吗?”
沈安妮直直的注视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你这么做就等于断送了我的生路,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她的心狠?两年来沈安妮极尽刁钻地排挤她时,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看来,对于这样的人,再多得同情也是枉然。
“断你后路是你自己而不是我,”叶轻冷冷回眸,凑近她的耳畔,慢里斯条地轻轻说,“没听过一句话吗?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这句,叶轻慢慢站起了身子,冲着沈安妮莞尔而笑,只觉得胸臆里荡起一抹快意,她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有债必还”,自从被丢出远夏大楼的那一刻,她就时常这么对自己说。是的,不能再心软了。
“叶轻,别以为叫上周晋诺来作障眼就能蒙混过关,你和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沈安妮索性破罐子破摔,如水的黑眸里渗出两道森寒的光,“你越是这样藏着掖着,就越是有问题,你不给我留活路,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对于沈安妮,叶轻已经足够宽容忍耐,她还这样步步相逼,叶轻的神色转瞬冰冷,她挑眉盯视着沈安妮,一字一句意味深长地说:“你奉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玩火自/焚。”
沈安妮指着她纤秀的鼻尖,话语间隐约透出冰冷的寒意,仿佛是诅咒:“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和易北辰的事情都告诉他,告诉他易北辰是为谁拒婚、来海滨又是为了找谁,告诉他他苦心圈养着的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是在算计他、利用他,你就等着吧叶轻!玩火自/焚终究是你!一定是你!”
她的声音因哭泣而变得沙哑破败,犹如黑幕里的夜枭,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叶轻再也难以忍耐,她一把攥住沈安妮的手臂,同时一巴掌狠狠掴在她的脸颊,黑眸中划过一道凌厉的雪亮:“只要你敢,我就奉陪到底。”
不远处,与易北辰并肩而立的萧宁,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她的样子,好狠呢,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温柔。”
“她越是狠,就越是说明她心里非人的苦,”易北辰的手指紧紧撺握,极力忍着才没有走上前与她相认,但他的瞳孔里却写满深远的哀伤,“就像我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