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都说十指连心,这句话真没错,连带着他的心都是一阵阵钝钝的痛。
他不敢想,无法想,只是刀剑般插进坐在驾驶位上,把车速开到最大,不顾一切地向着岐山飞驰。
可老天似乎偏要跟他作对,这一路都是可怕的红灯,没错,可怕的红灯。
那样猩红夺目的颜色,就仿佛是身下蜿蜒的血,亮得灼人眼窝,他不能等了,一刻都不等!他的叶轻不知道正在经历着什么!
欧阳琛一咬牙,踩下油门冲过红灯,一路狂飙着驰往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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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雅闯进房间的时候,叶轻下半身已经疼到瘫软,几乎再没有半分力气。
顺手打开了卧房里的壁灯,周晋雅那昳丽的瞳仁便破碎在一片明亮的光中,仿佛是诡谲的鬼火,从黑暗处幽幽地蹿过来。
一颗心似被人大力地抓扯着,叶轻挣扎着向后挪动着,只觉得四周一片孤寒:“求你,求你不要……”
夜晚起了风,透过窗纱徐徐地拂进来,吹得床边的婴儿摇篮沙沙地响着,周晋雅忍不住驻足,垂眸定定地望着那个轻晃的摇篮,摇篮里铺着柔软的棉质小毯,月光清幽,淡淡地染在上面,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好多年前,她也曾满怀期待地买过这样一个可爱的摇篮,她也曾躺在床上,满心甜蜜地期待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可是最后,那个孩子却被迫离开了她的身体,只因她的父亲,只因她的父亲认为她给周家丢了人!只因孩子的爸爸根本不可能要他!
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周晋雅缓缓抬起头,四周的景物都一分一分的模糊,甚至沉沉地压在她的胸口,就连耳畔呼啸的风声,也历历地像是谁手里的鞭子。
近乎焦灼的痛一分分在她的胸臆间扩散,她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看向冷汗涔涔叶轻,看着她双腿间大片的濡湿,忽然扬唇一笑:“孩子要生了呢,叶轻,你看到了吗?你的羊水破了。”
这样鬼魅的声音,仿佛是炸在心口的油星子,烫得叶轻脏腑一阵猛缩,她咬紧下唇,痛哭着哀求:“周晋雅,我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之后你想怎么都可以,但是求你,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我求求你!”
“医院?去什么医院?”周晋雅慢慢走近她,蹲下来抚上她被冷汗沁湿的脸颊,柔声说,“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上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妇产科,我懂怎么生产的,不如……”
这碰触就像是趴在脸上的毒蝎子,寸寸蠕动都惹的叶轻心惊胆寒,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扬起手臂打落她的指,樱唇猛颤着就要说不出话来:“你想怎么样!”
周晋雅着了魔似的伸出手,覆在她高耸的腹部上,感受着那里明显的震动,真神奇,这里居然孕着一个生命,一个活着的小生命。
她忽然一笑:“不如,让我帮帮你,让我帮你把孩子生下来,你说好不好?”
“不要!”叶轻听得心胆俱裂,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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