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不然……他会担心的。”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叶轻微抿了抿唇,打开车门,转身想要下车。她不能再多看他一眼,也不能再多停留一秒,她怕她会不忍心。
但如果忍不下心,狠不下情,她和他,都将陷入这纠缠纵横的丝丝情网中,苦苦不得挣脱。
然而,脚步踏下的瞬间,易北辰却执着地拽住她的手腕,他什么都没说,又仿佛有千言万语。无言的沉默中,叶轻心里的伤口似乎再度裂开了,还被人撒了一把细碎的盐,她疼着,痛着,忍着,却不得不再度推开他的手。
这次易北辰没有再挽留她,指尖擦过的刹那,叶轻深吸一口气,扶着小腹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眼泪,却犹如清泉般汹涌地奔流而出,浸湿了双颊,也浸湿了她的心,她顾不得擦,只是麻木地向前走着,边走边在心中默默的叹:
“北辰,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只有这样,只有我们彻底断了,欧阳琛才有可能放过你,你也才有可能拥抱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辈子,我们曾经情深如许,奈何又缘浅如斯。忘了我吧,忘了我你还是那个阳光下最英俊粲然的男子,你会有温柔的妻子,健康的孩子,幸福的家庭,哪怕这个家里不再有我。
“但是,请你一定要忘了我,一定一定要忘了我!”
易北辰看着倒车镜里叶轻渐行渐远的背影,渐渐地双眼通红,蓦地,他狠狠一头撞在方向盘上。伴随着耳畔尖锐而冗长的鸣笛声,他的拳头一寸寸地握紧,心也跟着紧紧地绞在一起——“叶轻,我该怎么告诉你,这世上有太多残酷的东西,都可以把你们分开,等到那一天,要是等到那一天,你又该怎么办?”
回家的时候欧阳琛不在,朱管家说他去了外地,要晚两天再回来,叶轻点头说知道了,独自一人走上二楼房间。
躺在床上,眼看着天光一点点黯淡下来,她忽然止不住眼泪,可岚走了,北辰也走了,在她荒草丛生的生命里,就只剩下妈妈、孩子,和欧阳琛了。
上苍,如果你还是仁慈的,即便你还是残忍的,也请您务必要仁慈一点,哪怕你只仁慈这一回,也要请你,让她守住这三个在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人。从此一家人,一条心,再也不分开。
欧阳琛不在的这两天,海滨城发生了许多事情,其中最轰动的,莫过于远夏高层被频频揭发各种丑闻——逃税、行贿、甚至走私、买凶杀人,这桩桩件件混杂在一起,简直是罄竹难书、令人咂舌。
由于媒体的推波助澜,此事在民间流传甚广,对海滨城的房地产业甚至政府形象都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据说,还有人向中央递交了一封长达五十八页的匿名检举信,中央对这件事极其重视,甚至专门派出专案调查组,协同纪检、监察、海关、公安、检察、法院、金融、税务等部门协同办理此案。
一夜之间,各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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