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幽媚一直以來都是唯我独尊惯了,就是以前的安培在世,她也是闲散自在惯了,也沒把他放在心上过。
“就是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依然一定沒有让你伤我分毫,如果我死了,你拿什么交差!”
苏莫离尽量拖延时间,距离她能自保还有一段时间,如果她熬不过去,或许就沒有明天了,而白依然也注定了魂飞魄散。
幽媚仿佛早就猜到了苏莫离会这么说,她得意的一笑:“苏莫离,你当我傻吗?我怎么会杀了你,但是你不知道我会治愈术吗?把你打到半死再治愈,然后再接着关照你,你看着对你的特殊待遇你可喜欢!”
苏莫离觉得自己都要被这个疯女人弄疯了,根本就是说不通,照她这么变态的折磨一通,她就是不死也沒了想活的心了。
果真又一鞭子打了下來,苏莫离抬手去挡,把她胳膊上的衣服都大的开烂了,皮肉也翻开,痛得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出鞘了。
苏莫离咬着牙,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痛,把全身的魔力积攒着,不用到治愈她身上的伤,否则她就是在等一天也不会积攒到她所有的魔力。
幽媚见苏莫离只是受着,又不出声,顿时觉得无趣,又狠狠的抽打了几鞭子,知道苏莫离连出气都觉得费力了,才收回鞭子,她可知道不能现在弄死她,否则白依然那里他可说不过去。
不过就这么绕过苏莫离,她还觉得不顺心,摇着鞭子,转着一对媚眼,一个点子冒了出來:“苏莫离,你说你要是求饶,或许我能饶过你,可是你这么硬骨头真是让我厌烦!”
苏莫离伏在地上,一双大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幽媚,等着她要是出狠手便放出刚刚聚集的魔气,做拼死一搏。
“你说我划花你的脸好不好!”幽媚神经质的问道,然后眨着眼十分的天真,那样子就好像问你想不想吃糖一样,心却恶毒的要死。
苏莫离被她的样子吓得倒吸了一口气,污浊的气息入口,让她费力的咳嗽起來,最后越咳越难受,直到呕出一大口鲜血才止住了咳。
幽媚慢慢的向苏莫离走了过來,轻轻的挑起她的脸,另一只手一挥,一把金色的小刀便凭空出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刀,有一丝的痴迷:“这可是我们家传的金刀,削铁如泥,伤到人,就算是最好的治愈术都不会愈合,你说它要是在你的脸上划几下,是不是无限的荣宠呢?”
苏莫离看着那冰冷的刀贴到了她的脸上,有些害怕的一动不敢动,她已经做好打算,如果她要出手,她只能使出全部魔力击退她。
虽然胜算很小,可是她可不想自己的脸被毁,幽媚轻轻的笑着,手里的刀忽的拿起來,然后慢慢的向苏莫离的脸靠近,她喜欢看女人面对着刀时的恐怖,爱到不能自拔。
苏莫离做好了准备,可是她突然放弃了,因为她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猜猜发生了神马,哎,她们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