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离微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由于紧张纤细的手指相互纠缠着,而轻挑珠帘的白依然早就看呆了,这就是他的娘子了,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娘子。
他想开口,可是又有些担心,怕这只是一场梦,他一开口,一切就消散了,苏莫离见白依然久久不开口也沒有下一步动作,心想他是不是被人点穴了,急忙有些担心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白依然这才回过神來,把苏莫离头上沉重的凤冠拿下,拉起她的手來到桌子边,看着桌子上沒有动的烧鸡倒是很诧异:“茉莉花,你怎么沒吃,不饿吗?”
苏莫离看着面前的烧鸡,嗅了嗅:“光紧张了,都沒感觉到饿!”说完,苏莫离不好意思的笑了,可爱的小耳朵还一晃一晃的,晃得白依然心里直痒痒。
“现在还饿吗?”白依然拥着苏莫离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怀里娇小的她,心都是满满的,苏莫离摇了摇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天沒吃什么也沒觉得饿,可能是她已经适应了妖的体质了吧!
白依然手一伸,旁边的酒杯就飞了过來,他接住,独自饮了一口,然后覆上了苏莫离的小嘴,以口渡酒,苏莫离被这突然來的状况吓得瞪大了眼睛,可是还是喝了进去。
有些酒顺着她的小嘴流了出來,顺着脖子流了进去,凉凉的,白依然看着这景象,深深的吸了口气,解释道:“这就算喝了交杯酒了,娘子!”
一句娘子叫呆了苏莫离,突然有些想哭的冲动,她吸吸小鼻子,回抱住白依然:“依然,我爱你!”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想想他们这一路走來,还真是不宜。
白依然也感慨万分,他揉了蹂苏莫离的头,轻轻的唤了声:“娘子!”
苏莫离眨了眨眼睛,应了一声。
“娘子!”可是白依然又叫了一声。
“嗯!”这回儿酒劲上來了,苏莫离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补个洞房了!”白依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仿佛此时他谈的是什么国家大事一般严肃,苏莫离有些迷糊,也沒听清白依然说什么?点了点头。
这头刚刚点完,白依然就一把把她横抱起來,向床走去,那酒是仙酿,对白依然來说沒什么?但是对从不喝酒的苏莫离來说,可就是比较头疼了。
此时她迷迷糊糊的环着白依然的腰,不时还蹭一蹭,让白依然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可是刚刚才把苏莫离抱到床上,外面就热闹起來了。
原來是驴之这个不怕死的拉着小白他们來闹洞房了,白依然一听声音脸色顿时就沉了下來,这头蠢驴,今天怎么这么聪明了,知道拉着小白。
大喜的日子不宜和他们动怒,可是白依然看了看窝在他怀里,可爱至极的苏莫离,哪还有心思去理他们,手一挥,门就被锁的死死的,再一挥,下了一个结界,就与世隔绝了,再也听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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