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结永世之好啊!”那个莫使臣立马推销了起來。
那个小女孩儿一听丝毫沒有惊讶,显然实现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苏莫离这才明白,刚刚为什么她沒有参加欺负景礼的队伍中去,原來是在大量她和亲的对象呢?
苏莫离又看向景礼,只见他也波澜不惊的,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将來要娶什么人,冷漠的一点不像个孩子,苏莫离的心蓦然一痛。
“果真是好胆色!”景则天爽朗的笑了起來,然后又看向景礼:“礼儿,你觉得怎么样!”景礼看也不看那恩珠,俯首说道:“一切全凭父皇做主!”
景则天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莫使臣两个人:“今日多了这小小的插曲,到是让两个孩子不打不相识,或许真是天意!”“呵呵,仁皇说的正是,那我们此时前來商议之事,不知道仁皇!”
“茉莉,你带他们四处逛逛可好,朕和莫使臣还有事相商,先不陪你了!”景则天边说边把苏莫离耳边凌乱的头发别好,轻轻笑了一下:“春桃,天凉了,给茉莉加件披风!”
“是皇上!”
景则天说完就往那两个使节出走去,那个如北极熊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莫离一眼,匆匆跟着离去了,所有人又是行了个礼,恭送皇上,独独只有苏莫离依旧站在那沒有动。
“原來您真是娘娘,得罪之处,那恩珠给您赔礼了!”说完那个那恩珠弯腰行了个礼,一听那恩珠说话,苏莫离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扶起那小小的身体,心里唏嘘,这里的小孩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成熟,真是不像孩子啊!
“不知者不怪,你们还小,也是我沒有说清楚!”苏莫离淡淡一笑,见春桃领到皇命放下篮子又回去取披风,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刚想叫住她,就见她已经跑沒影了。
“多谢娘娘,那沒有什么事,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了!”那恩珠虽然是和苏莫离说话,但是眼睛却不时瞟向一旁如无其事看花的景礼,苏莫离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但是见景礼那据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也不好挽留,省得这个小面瘫男再说什么?让这个小女孩下不來台。
而苏莫离也觉得现在就撮合他俩,实在是太小了,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谈婚论嫁也太荒唐了吧!那恩珠见景礼真的对她沒有什么心思,也不留恋,又行了一个礼,带着那几个早就吓破胆的小孩儿走了。
景礼见他们走了,抬腿也要走,显然是不想和苏莫离多说话,可苏莫离却不想放过他,一伸手就够到了景礼的后脖领子,让他被迫停下了。
景礼转过头,也沒什么表情看着苏莫离淡淡的问:“有什么事吗?”
“做我的儿子怎么样!”苏莫离有些心虚的问道,毕竟这件事她做的不够好,伤了一个小孩子的心,其实她也沒想到宫里什么事传的如此的快,一个晚上便传遍了。
“我不用你來假惺惺的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