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意,皇上才是最大的!”上官飞鸿再心里加了一句,皇上必会卸磨杀驴的,我就回家好好等着看你的笑话,定时一定比我还惨。
李丞相沒有理睬上官飞鸿,将來什么样他说不好,至少此时他是赢了,这就够了,等他的女儿一登上后位,他李家不还得荣宠一世,还有什么好愁的呢?
景则天下了朝,便匆匆往他的乾坤殿赶去,此时他还沒有接到春桃的禀报,就说明苏莫离还沒有醒,这让他哪还有心思去处理公务。
马不停蹄的感到乾坤殿,一进去就看见春桃担忧的守在床边,春桃一见皇上來了,急忙想行礼,被景则天一晃手挡了回去:“还沒醒吗?”
春桃看了一眼床上面色依旧苍白的苏莫离,点了点头,小声回到:“回皇上,还沒醒,只是娘娘痛的在梦里还哭泣,奴婢,!”说到这春桃实在是忍不住了,心疼的留下了泪水。
果真。虽然太医给苏莫离开了安神的药,但是床上的她依旧睡的不安稳,此时痛苦的摇着头,动一下,浑身就如针扎般疼痛,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了出來。
“疼,好疼!”由于太痛,她不自觉的喃喃出声,景则天一听,心理十分的难受,”宣太医,让他备些止疼的药,快快送來!”
春桃一听,顿时愣了,吃止疼的药可是要伤身子的!”药量小些!”
"是!皇上!”春桃看了一眼脸色越來越苍白的苏莫离,也知道在这样下去她一定的痛死,变也沒有办法的走了出去.
景则天慢慢的走到床前,看着满脸痛苦神色的苏莫离 ,心很痛,轻轻坐到床边,景则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苏莫离抱了起來.
即使动作如此的轻,还是痛的苏莫离嘤咛起來,毕竟身上全是针眼,微微一动就会痛及五张六腑.
景则天一只胳膊环着苏莫离,另一只手用力的凿向了床边,顿时鲜血直流,可是景则天丝毫不在意,仿佛这微微的痛意才能制止住,他发疯般想把上官飞燕活活扒皮的冲动.
“皇上,药來了!”春桃捧着刚刚催人调好的药急忙进來了,恭敬的跪在了地上,把药高举过透顶.
景则天看了一眼,伸出那受了伤的手接了过來,一滴滴的血就那么滴在了地上,春桃还以为是苏莫离吐血了,也不顾礼法,私自抬起了头.
顿时惊呼道.”皇上!您的手流血了!”
“大惊小怪什么!要是把茉莉吵醒,几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低沉的声音让春桃不自觉的浑身一颤,急忙低下头,伏在地上,低声哀求道,”奴婢知错了!求皇上赎罪!”
景则天也不再管她,兀自喝了一口药,觉得有些苦涩!”沒放蜜汁吗?”春桃一听,先是一愣,随后答道,”回皇上!太医说药量太浅,再加蜜汁就沒有效果了!”
景则天脸色一沉,喝了一大口,便低头覆上苏莫离的嘴,把药灌了进去,她的唇依旧如以前一样柔软甜蜜,只是此时冰冷的让景则天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