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让我再陪你几天。”最后,杨革勇说,“等你出院,确定真的没事了,我再走。”
赵玲儿看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好。”
一周后,赵玲儿出院了。恢复得很好,除了伤口还有些疼,基本可以正常生活。
杨革勇订了回国的机票。临走前,赵玲儿送他到机场。
“回去后,代我向宋老师问好。”赵玲儿说,“告诉她,如果有机会,我想和她见一面,当面道歉,也当面谢谢她。”
“玲儿,你不用……”
“要的。”赵玲儿微笑,“这是我的心愿。”
杨革勇拥抱了她,这个拥抱很轻,但很真诚:“保重。”
“你也是。”赵玲儿拍拍他的背,“好好过日子。”
飞机起飞了。杨革勇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百感交集。这趟美国之行,像一场梦。一场由误诊引发的荒诞梦,却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他看清了赵玲儿的坚强和大度,看清了自己的责任和选择,也看清了……他对宋清韵的爱,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杨革勇打开手机,立刻给宋清韵发了条信息:“我回来了。你在哪?”
没有回复。
他打电话,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直接打车去工作室,敲门,没人应。问楼下的保安,保安说宋老师三天前就出门了,说是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归期未定。
杨革勇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紧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他去了四合院找叶雨泽。
叶雨泽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
“回来了?”叶雨泽放下剪刀。
“嗯。玲儿是良性肿瘤,误诊。”杨革勇简单地说,“清韵呢?她去哪了?”
“她没告诉你?”叶雨泽挑眉。
“我联系不上她。”
叶雨泽叹了口气,示意他坐下:“清韵去了敦煌。国家文物局那边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她去做顾问,可能要待两三个月。”
“敦煌……”杨革勇喃喃道,“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也许她觉得,你需要时间处理你的事。”叶雨泽看着他,“也许她觉得,你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杨革勇沉默了。
“革勇,”叶雨泽缓缓说,“这次的事,虽然是个乌龙,但也考验了很多人。玲儿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你的选择也让我欣慰。但清韵那边……她是个骄傲的女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杨革勇苦笑,“所以我更要去见她,跟她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选择陪前妻?解释你因为一场误诊放弃了你们刚刚开始的感情?”叶雨泽摇头,“革勇,有些事,不是解释就能解决的。”
“那我该怎么办?就这样放弃?”
“我没说让你放弃。”叶雨泽看着他,“我只是说,你需要想清楚。经历了这件事,你对清韵的感情,还是和以前一样吗?你对玲儿的责任,真的能完全放下吗?”
“你确定你现在去找她,是真的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愧疚,或者是为了证明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杨革勇再次陷入沉思。
是的,经历了这件事,一切都不同了。赵玲儿的大度让他愧疚,误诊的荒诞让他后怕,而宋清韵的消失……让他恐慌。
他爱宋清韵,这点毋庸置疑。但这份爱,现在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他能分清吗?宋清韵能接受吗?
“老叶,我……”杨革勇的声音沙哑。
“先别急着做决定。”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几天,理理思路。清韵在敦煌的项目很重要,别去打扰她。等她想通了,自然会联系你。”
杨革勇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
接下来的几天,他度日如年。每天给宋清韵发信息,打电话,但都石沉大海。他去学校打听,得知她确实在敦煌,项目保密,具体位置不详。
一周后,他终于收到了宋清韵的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我在敦煌莫高窟。项目很忙,勿念。”
他立刻回复:“我去找你。”
没有回答。
第二天,他订了去敦煌的机票。
飞机降落敦煌机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西北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碎钻一样洒满天幕。杨革勇打了车,直奔莫高窟。
到了才知道,游客早就散了,保护区晚上不开放。他在门口徘徊,被保安拦住了。
“我找宋清韵老师,她是来这里做项目的。”杨革勇解释。
“宋老师我知道,但她住在里面的专家楼,晚上不能进去。”保安摇头,“您明天再来吧。”
杨革勇没办法,只好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房间简陋,但他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他就守在保护区门口。八点开放,他是第一个进去的。按照保安指的方向,他找到了专家楼。
在楼下的院子里,他看到了宋清韵。
她正坐在石凳上看资料,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裤子,头发扎成马尾,戴着一副眼镜。西北的阳光很烈,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杨革勇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几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些,但精神很好,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偶尔用笔标注一下。
他看了很久,才轻轻走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她。宋清韵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来了。”杨革勇在她对面坐下,“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忙。”宋清韵合上资料,“项目时间紧,任务重。”
“那电话呢?为什么关机?”
“山里信号不好。”
这明显是托辞。杨革勇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能感觉到,她在他面前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清韵,我们谈谈。”他说。
“谈什么?”宋清韵抬眼看他,“谈你怎么在赵女士生病时选择陪她?谈你怎么在发现是误诊后又回来找我?杨革勇,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这话说得很重。杨革勇的心猛地一沉。
“清韵,不是这样的……”他急道,“我去陪玲儿,是因为责任。但在我心里,我爱的是你。现在她没事了,我……”
“所以你回来了。”宋清韵打断他,“带着你的责任完成了,带着你的良心安定了,然后回来找我,继续我们的爱情。是这样吗?”
杨革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宋清韵说的,某种程度上就是事实。
“清韵,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他艰难地说,“但我真的爱你。这次的事,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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