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应该知道的吧!
灵纱摇摇头,看了看周围,林钰浦给如意安排的两个丫鬟正好不在旁边。
灵纱凑近了如意,神秘的说:“你知道吗?李公子如今在福州可是名声大了去了。他把福州顾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顾家的小姐哭着要嫁给他,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结果前段日子,丢下了顾家的事,说是出海到外洋去了。”
李瑁竟然去了那么远?外洋,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啊!
“李瑁去年不是已经和顾家的小姐成亲过一次吗?”如意疑惑的问。
灵纱嗨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据说那次是为了帮顾家小姐拜托族人和债主的麻烦演的一场戏,过后,李瑁自己说明了。”
原来真是这样,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李瑁,想起最后一次在夕阳下见到的李瑁,背影是那样孤寂,落寞,如意心里不禁难受。
偏偏灵纱害唯恐天下不乱的又加了一句:“我偷偷看过李瑁给我们公子写的信,说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斛。”
这句话说出,如意的心如遭重击,身子不禁摇了摇,心里也有点绞痛起来。
灵纱看到自己嘴快,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自知错误,连忙告辞要走。
如意也无心挽留,送了她出门后,就一直坐在自己房里闷闷不乐。
林钰浦来到,看到灵纱送的礼物,自然不用问,就有人已经报给了他听。
他进房,看到如意一付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纳闷就问起来。
如意忙做掩饰,自然不能直说自己是因为听说了李瑁的事才心里不舒服。
林钰浦看到如意不肯说实话,自己也闷在心里没有多问。
即使如意不说,他也猜得到,灵纱的到来能让如意闷闷不乐,而又不愿意说给他听,只有可能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李瑁。
他心里也有了气,都是要和他成亲的人了,心还不在他这里。
他没说几句就不高兴的走了,这一走,就是数天没来。
一晃眼就到了八月十五,头一天如意还在犯愁,自己该怎么去才不会失礼。
第二天一早,朱云枫就派了人来接她。
如意毕竟还没和林钰浦成亲,她是作为朱云枫的闺中姐妹们相邀的。
朱剑锋早已在京城买了房子,将承州的父母都接了来。
他的府邸大门结着斗大的红绸,奴仆成群,这些都是皇上赐给福云公主的。
皇上的身子最近很是不好,速速将福云公主完婚也是为了了结一桩心事。
如意被丫鬟领进了内室,内室里挤满了许多达官贵妇和闺阁千金。
她也不认识旁人,只看到朱云枫、壑王妃和顾佳盈。
她上前和朱云枫打过招呼,就紧紧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朱云枫太忙,无暇顾她,能够想到早上派人来接她已经是很将她放在心上了。
一阵锣鼓声、鞭炮声中,朱剑锋将公主迎进了门。
一对新人身着大红的新衣,福云公主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看不到面容,不过看其窈窕的身姿,得体的举止,众人都赞叹朱剑锋艳福不浅。
按照礼仪拜堂,对拜,给父母上茶。
一片热闹中,如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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