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示意如意坐了下来,玩弄着手里的汤匙,黝黑的眼珠盯着如意问:“如意,李瑁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关心他?”
如意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愣了愣,然后反驳道:“这件事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有关系,因为,因为你关心的人应该是我。”林钰浦急促的说道。
如意不悦而讥讽的说:“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再说,门不当户不对可是你说的,难道你忘了?你是大名鼎鼎的鸿福金铺的老板,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不敢妄谈高攀。”
林钰浦被她的话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胸脯激烈的起伏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如意讥哨的看着他,哼!说不出话来了吧,你也有被我气到的这一天。
“我走了,李瑁的事你爱说不说,反正我明天也会打听得到。”如意调转身子就要走。
突然,林钰浦从后面一下子勾住她的腰,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了她。
“干什么?”气急败坏的如意拼命扭动着,低下头用力掰开他的手,他的那双手骨节突出,抱得紧紧的,怎么也掰不开。
突然,如意激灵一下,浑身停住不敢再动了,林钰浦竟然用他的嘴巴亲吻着她的脖子,她只感到又麻又痒,浑身无力,腿也软了。
他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密密麻麻的吻到她的耳后,就好像点了如意的穴位一样,她再也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不停的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