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回到家。
她跑到乐欣慧的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妈妈。妈妈。他们说我沒有爸爸。是野种。我不是的。”
乐欣慧听到乐雨珊的话。眉头紧蹙。
“不是的。你有爸爸的。”
“妈妈。那爸爸呢。为什么我从來沒有看到过爸爸。小安的爸爸是海员。也会去很远的地方。但是。他每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回來的。还会带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那我为什么从來沒有见到过爸爸呢。”
“爸爸。很忙……他有空自然会來的。”
“妈妈。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是的。”
“嗯。那我也有爸爸妈妈的。我不是野种。”
乐雨珊笑了。笑得很幸福。也很简单。
但是场景一下子变了。
乐欣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张脸苍白如白纸。
一大叠的缴费单被护士拿到她手里:“小姐。病人情况很糟。需要住院治疗。请你把这些账单先付清。”
“什么。”乐雨珊望着手中的单子。脸色比乐欣慧的好不了多少。
这些单子。每一笔数字在她看來都很大。
但是。为了治好母亲的病。她根本就无从选择。
再然后。场景又变了。
是婚礼的现场。
母亲在众人的眼前冲出來。却又如凋谢的好多一般。晕倒在地。
这些画面如雪花片段在脑中交叠出现。
乐雨珊只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宛如刀割。
“妈妈……妈妈。”乐雨珊一下子从自己的梦魇中惊醒过來。
醒來后。第一个看见的人。便是孟焱熙。
孟焱熙心疼地捋了捋乐雨珊耳边的发丝。轻声道:“有沒有好一点。”
“我。我怎么了。”
“你身体透支。又受了刺激。你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体里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孟焱熙的声音沒有责怪。却是浓浓的关心。
“我知道……”乐雨珊点了点头。
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