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栖蝶.他不曾想过这个女人.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他.心中一气.他既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瘟疫苦难.栖蝶为何要这般避着他.他看上的人.决不允许说不.
“我早就想过你或许不会答应我的要求.所以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奕少卿一把抓住了栖蝶的手腕.毫不怜惜的拽着她离去.
那逝去的青衣.悲剧的被世人所遗忘.空洞的眼神一直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死之前.她想到是什么.她这一生.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演绎了一场死亡的悲剧.石门缓缓关上.从此.世间再无青衣……
奕少卿拉着栖蝶.沒有离开密室.而是朝着最里间走去.才刚刚走到门前.栖蝶的心中猛跳.她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里面一定是她的娘亲.一瞬间恐惧袭满了她整个大脑.她可以不畏惧死亡.不畏惧一切.唯独.她所珍视的人.不能有一点伤害.她不敢推开门.她害怕.她看见的是和青衣一样的场面.
奕少卿沒有给她多余的想象.沒有一点停留的推开了门.继续拽着栖蝶进了屋.栖蝶心中一阵乱跳.娘亲.我的娘亲……她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虽然是密室.但是布置还算是雅致.里面的家居应有尽有.栖蝶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
“娘亲.”栖蝶飞奔了过去.那熟悉的容颜.即使是在睡梦之中.眉头也是紧锁着.她的双眼紧闭.任栖蝶如何推搡也沒有叫醒她.栖蝶沒有多想.将手指放在她的脉搏之上.过了一会儿.她收起了手指.起身一把抓住奕少卿的衣领.大声叫道:“你居然对我娘亲用幻梦.解药拿來.”
奕少卿毫不在意的将她手放了下來.“呵呵.不愧是神医的弟子.一下便看出了病症.这毒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了解.所以你该知道怎么做.”
“你要挟我.”
“不错.我就是要挟你.”奕少卿笑的人畜无害.他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算得不到栖蝶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因为他相信.时间就是最好的解药.时间长了.她便会渐渐喜欢上他的.就像他那么喜欢她一般.
栖蝶手指紧握.一向都是她要挟别人.却沒有想到有一日.竟然被别人要挟起自己來了.自己空有一身医术.可是却沒有药材.无法制成解药.娘亲.等不了太多的时日了.幻梦.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吃下去.便可让人昏迷不醒.一直沉睡在梦中.任人如何叫.也叫不醒了.
“小颜子.你可是考虑好了.”奕少卿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栖蝶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根本就不懂的情爱.只知道一味的占有.他的命运注定是孤独.所以就算是有一段真正的爱情在身边萦绕.也不会是生死相依.虽然别人不会辜负他.他早就辜负了别人.
宛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或许她曾经想要陪他一生一世.可是沒有想到.多少故事是在春天相遇.还沒有到秋天就结束.最不该奢求的就是帝王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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