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祈玉寒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拿自己來做赌注.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愿意和她一起去面对所有的痛苦.可是为什么她连这个机会都不能给.眼看着吉时已经快要到了.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就位.而青衣也已经接到了王府.
按礼來说.现在就应该是拜天地的时辰了.祈玉寒和青衣已经站在大厅处.因为他们沒有高堂.所以今日是由皇上亲自主婚.皇上已经坐好.他看着自己的兄长.一脸的不快.作为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又怎么不知道祈玉寒的心事呢.只是这些事自己也不能干涉.既然是皇兄的选择.那么他唯有支持.
所有人已经就位.喧闹的大厅也慢慢变得安静了下來.青衣透过红色的喜帕朝外面望去.只能看见祈玉寒的脚.不过她稍微能有些安心了.这些天來.她一直很忐忑.她怕那只是祈玉寒的一时玩笑.直到大红花轿抬在门口的那一刻.她才稍微安了心.不过她也害怕有什么意外出现.心中一直很紧张.
站在上面的太监开始主持.他清了清嗓子.如同每日上朝般.声音洪亮:“一拜天地.”祈玉寒最后看了一眼门口处.并沒有人影的出现.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或许.这就是命.不由的苦笑.看着一直在等着自己的青衣.随着她的节奏拜了下去.
“二拜天子.”两人又躬身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祈玉寒再无所恋的对着青衣.就准备拜下去.青衣心跳如雷.看着面前的人听到这声以后身子有些停顿.心中有些害怕.可是看到他正准备躬身的时候.青衣才放下了心.也开始往下躬身.
“慢着……”一个女声打破了在场的寂静.一般在这个时候不是來抢婚的就是來搅局的.看來今天有好戏看了.众人眼睛发亮的朝着门口看去.而祈玉寒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朝着门口看去.是她.是她來了么.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血毒教主大驾光临.还请你到旁边就坐.”原來來的人并不是栖蝶.而是夏雨歇.他知道栖蝶去了血毒教.可是为什么连她都來了.栖蝶迟迟还不肯现身呢.雨歇根本沒有听他的话.而是径直走到了祈玉寒的面前.认真的看着他: “跟我走.”
这样的请求不止把在场的吓一跳.连祈玉寒都被吓了一条.青衣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喜服.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她有些紧张.可是在知道并不是栖蝶的时候.她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只要不是栖蝶就好.她虽然不知道祈玉寒和栖蝶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废了和她的婚事.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他娶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栖蝶.这就足够了.不.她绝对不要任何人來打扰自己的好事.可是现在的她只能静静藏在盖头之下.她不能冲动.她等着祈玉寒的回答.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祈玉寒.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