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人,而是因为在这立储一件事上,他们之间起了共鸣,故结成了利益的共盟、进退的与共。
时今帛睿借王大人开刀,也算是给了这些人一个不小的警告,即便不能根除他们那埋在心底里的执念,至少也能在短时间里杀杀他们的锐气,叫他们莫要忘了大楚现今还坐镇着一个楚皇、还活的好好的没死呢!
由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衍化成的一桩大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帛睿暗地里吁下一口气,适才觉得身体很是昏昏然没有力气,并着一阵撕裂般的头痛袭上天灵骨,他下意识抬指狠狠掐住。
看得帛清一阵揪心,张口欲言,却被帛睿一拂袖堵回来:“你们都退下吧!”看也没再看一眼,帛睿阖目靠着金椅自顾自小憩。
帛清本不愿离开,可父皇已经发了命。更何况自己留在这里守着父皇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倒不如让父皇安静休息一阵。这么想着,便与帛陟、江炎等一同行了礼,也就静静然退出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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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的大路就那一条,不长不短的距离,帛清、帛陟近乎并肩而行。
御书房里那一幕幕激战,此刻虽然已经过去,但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帛清顿起一种后怕,边寻思着择个契机问清帛陟为何要帮着自己,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难,如何知道父皇正被一帮大臣逼的步步强持、渐出颓势的?
然而帛陟似乎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一路上主动同帛清说了很多话,却都是无关痛痒的闲话,就是不肯给帛清开口的机会。
帛清出于礼节,只好帛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说什么他就跟着附和什么,但每每他开口欲言时,帛陟总是能找到这样那样的话锋来将他打断。他只好无奈的继续附和。
就这么一路出了宫,直到二人作礼分别,帛清和江炎也没能知道他们想要知道的。
回府后才发现天已经入夜,这一整天都泡在御书房里跟那帮大臣纠缠磨耗了!现下回想,道一声“险象环生”也委实是当得起吧!
二人没有睡意,具默契的在院落一临风小亭里双双落座。
初夏的夜晚最是惬意,不会冷,也不会太热。大地已在晌午时将大半的积蓄发泄了出来,现下纵有余热未退,习习晚风拂面时也能将那暑气消散不少。
江炎心里本来闷着一口气,现下经了小风一吹,也就跟着消散些许,但还是有:“王爷。”他摇首一叹,复抬目再度看定帛清,“你太易激动,太性情。”倒是无心再怪罪帛清了,转口成了真挚的温声告诫,“你这样可不行啊……”
江炎指得自然是在御书房时,帛清性子上来那一通胡乱认罪的鲁莽举动!
帛清明白。
他这一路回来,这心里头其实已经不止一次的为那事儿懊恼了!他也恨自己这不可逆的性子,偏生很多时候往往就是不由己的避无可避……此刻不愿再提及,便没接江炎这话锋,错目皱眉岔开了话题:“想不到齐王,竟然会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