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还是待知晓她的情况后再做打算吧.”芷兰建议道.
廉莑蹙眉.小声说道:“时间不多.战事一触即发.”
芷兰想了一回.说道:“要不我先拟信一封送过去.内容如同询问家常般闲话.然后设法在信纸上留下信号.沧澜那头继续探听消息.咱们再见机行事.”芷兰建议.
廉莑沉吟了一会.点点头认同.他问了一句:“有何法子不留痕迹地留下记号.”
芷兰笑道:“找些明矾來即可.”
廉莑蹙眉.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明矾不是治疗风寒的药物吗.”
芷兰诡异地一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实验证明.她让宛儿从大夫处找來明矾.然后用明矾水在纸张上写字.待纸张干后.字体则完全消失.廉莑不明.继续盯着她干事.芷兰随后又将干了的纸张放在水中.随即显出蓝色的字.
廉莑看的目瞪口呆.吃惊地说道:“竟然有这用途.你从何处学來的.”
芷兰嘻的一笑.闹道:“梦到的.”
廉莑瞪了她一眼.无奈地浅笑.
晚上.廉莑还有要事.就赶回书房处理公务.芷兰则让宛儿找埋纸张.草拟着该怎么写这封“合作”的信件.
宛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芷兰问了一句:“何事.”
她慌忙地摇头摆说.说着“沒事.”
谁都知道她心里头藏着事情.但她不说.芷兰也不强迫.或许还是因为沧澜吧.少女怀春.总是多想法.
王宫内.新赵王在宫女的侍候下用膳.一名蒙面的女子跪倒在前头.
“王上.探听得知廉将军之妻跟秦国的惠夫人有所联系.”女子沉声说道.
赵王略微蹙眉.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果然.”
女子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是否需要……”
赵王淡笑.吩咐道:“继续看着就行.”
女子答着“是”.随即飞身离去.
赵王一边用膳一边喃喃自语:“父王说得对.不能不信.却也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