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莑难得地咧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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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侍候?我在廉府就当个夫人给人侍候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还让我侍候,等会弄疼了伤员反而怪罪我吧。对,他肯定是故意耍我。芷兰一肚子气地埋怨。
可是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心虚。嗯……也不对,大伙们都说他为人正直,不像是这般耍心思的人。况且这人每天都是黑着面跟包公比拼,严重缺乏幽默感,又如何会干这等事。
芷兰想了几回才定下心来。
就当是人手不够想找人干活罢了。自己又不是存心想吃闲饭的,干就干呗。
想到此,芷兰一肚子的怨气反而消了大半。反正以前也经常一个人住,这些生活的小事难不倒她。
她问了人,打来一盘水烧开就端进了营帐内。
果然,还是那张黑面没变过,芷兰也不在意了,用毛巾湿了温水,即上千要解开他的衣衫。
廉莑倒是一愣,急着问道:“你要干什么?”
芷兰被他喝住,疑惑地搭话:“给你擦身子啊?”
才说了多久的话这就忘记?不会是刚才碰这了他的伤口,弄得他又加重黑面吧。她连忙摸了摸他胸膛,没见有渗血,这才疑惑地问了句:“可是扯着了伤处?”
这一摸更惹得廉莑连忙缩退几寸,眉头蹙得更紧。他终于忍不住,黑着面训道:“身为女子,你怎么能这般……放荡。”
“啊?”芷兰呆住,抬头看到他的面色略微羞红,这才明了。
晕。军营中男人多,彼此都是这般大咧咧地打骂着,自己也不自觉地松懈,还当是千年后的普通人。这一来又让他误会了。
芷兰连忙缩回手抢白道:“不是你让我侍候着吗?擦身子当然要脱衣服,现在反倒怪我多事了。要不我这就离开。”
说完,她立即起身佯装离去。
廉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道:“留下来。”随后,又疑惑地问了句:“你以前还侍候过别的男人?”
“哪有。”芷兰连忙否认。
“若不是,怎么这般顺手。”廉莑疑惑。
“你是我夫君,正如所说的,有何不妥。”芷兰借口答道:“况且,我一来这就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让迈,哪有机会认识其他男人,连个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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