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打断了他的话,“将军还伤着呢,你这是想给将军添麻烦吗。”
阿志刚起个头就被师傅训话,只好低头闭嘴不再说。
洪伯扭过头,又向芷兰问道:“子郎啊,可知将军伤势是否很严重?照料将军的大夫不肯说,但我瞧着今日将军过来时气色不佳,面色还隐隐发青,我是大夫,虽不才也能瞧出些。你在营帐内侍候,可瞧着将军身体不适。”
“对,对啊,我也瞧着将军不太妥。”阿志忍不住还是要发达意见,随即换来洪伯的一瞪。
“我……”芷兰有些疑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妥当。
廉莑的确伤势严重,要不然也不至于昏迷了整半个月。这次硬撑着出外“演戏”,图的就是军心。士兵们不懂医术,还可以勉强瞒骗过去。但这些大夫都是老手,总能瞧出个端倪。
芷兰才顿了一下,怕大家猜疑又连忙说道:“将军没什么大碍,不过担忧战事,连日劳累又睡不好,精神不佳而已。”
阿志听着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吃饭又淡然说道:“将军回来了,逼退秦军是也是迟早的事情,从长计议嘛,将军也太忧心了。”
洪伯倒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啊,从小就是这般性子,即使伤着了也不会出声,你不愿道白也就算了。我不怪你。”
芷兰心虚不敢接话,连忙又转个话题:“洪伯和廉将军是老相识?”
洪伯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和廉将军的父亲才是老相识。当年到廉府探访,廉将军还是个二三岁的孩儿。可惜廉大人离去得早,仅留下一个孩儿独自支撑着廉府,可真是苦了他。唉……”
“哦,他还是孤儿,怪不得性格这般古怪。”芷兰低声喃喃自语。
洪伯转头又叮嘱她:“多个人营房内侍候着也好,你啊,有空就来东边的营帐找我,学些医术,也好照料将军。”
芷兰随即应了一句,“知道了。”
她虽然不喜欢廉莑自高自大又有自恋情结,但听众人评价,其实他也算个好人,甚至说是个工作狂分子。不求名利,一心为国为民,好听的叫忠心,难听就叫钻牛角尖。反正总归也是有些优点。她不懂打仗的事情,却也知道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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