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苦笑,不知道这次又会遇上什么事情。
随着军士的脚步,两人跟随着进入了兵营之内。
不过十几步,已经闻到一股血腥气味。战争的惨烈,芷兰这次是亲身感受到了。军营虽管理有序,简单布局而不失大军风范,将士们带着兵器分批巡逻,虽说是败军,却不见慌乱。但芷兰在经过几处白色营帐的时候仍能听到阵阵惨叫声,似乎是军医正在医治伤病,偶见一些伤兵蹲坐在营帐旁休憩,或是包扎着头部,或是满身缠满绷带,甚至缺了手脚,斑斑干枯的血迹沾满衣衫,身上的疼痛让他们蹙紧眉头低声叫喊着。
这里是廉莑带兵之地,竟然伤员满营,可见这次战役让赵军吃了多大的亏。也难怪王上震怒。
宛儿胆子小,早已吓得躲闪在背后,掩着眼睛不敢看。
芷兰向身旁的军士询问道:“这般境况已经多久了?”
“回夫人,已经大半个月了。”军士恭敬回道。
芷兰又问:“那廉将军呢,竟无所作为?”
这次,军士低下了头,仅是无奈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夫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一处大营房内。
军士拉开账廉,芷兰弯腰走了进去。刚进内,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一名小兵和军医侍奉在前头,她的丈夫廉莑正躺在床上。
芷兰走进一看,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发青,下巴的胡须已经冒出来。军医在旁为他的脚敷上草药,或是草药刺激肌肤,他“嗯”的一声低喊,抿紧了嘴巴,却没叫出声来。
军士送她进来后即离开,大家都在忙活着,芷兰只好自顾自地坐在一旁。
等候军医包扎退了出去后,她才上前,轻声说道:“我来了。”
廉莑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先行休息吧。没法子照顾上你了。”
芷兰点点头,知道他累着,也就不上前打扰。她正想着找个地方躺下睡一会,突然又听到他说了一句:“别乱走。”
像个老爸要照看女儿似的。她又不是二三岁的孩子,能乱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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