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依靠在窗边,浅笑说道:“谢谢夫人。是你救了我吧。”
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锐利目光,芷兰留意到了。不过无所谓,她对他并不关心。
芷兰缓步向前,依旧淡淡笑着建议:“大人伤势严重,还是再躺会吧。我让宛儿……就是婢女找些止血草药,等会就回来了。”
男子顺势坐椅子上,摆着一副春风满面表情:“那有劳夫人了。夫人救我一命,理应是沧澜的恩人,大人这两个字可担当不起。夫人唤我沧澜就好了。”
“沧澜,好。”芷兰也爽快,顺口改了称呼:“我先去忙活,你休息一下。”
“等一下。”沧澜顿了一会,问道:“夫人可有把事情告知廉将军。”
芷兰笑了笑,答道:“没有。”
沧澜凝视着她问:“为何。”
芷兰觉得好笑,这还有人追根到底的找答案啊。她说:“不为何,你不走正门找人帮忙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也没兴趣过问。我这夫人只是虚衔。我也并非白求恩,救人只是顺道,兼且一点道德使然。”
沧澜一副明白的样子,大笑说道:“你要什么,尽管说。”
“什么?”芷兰没搞懂他说话的重点。
沧澜缓了一下,直言:“你不是说并非平白无故地要求恩情,你救我一命理应还清,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晕~芷兰越发觉得和古人无法沟通。她也懒得解释,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要求你带我和娘亲离开邯郸城,行吗?”
沧澜一听立即沉下面,“你可知道这是王上赐婚。”
芷兰早知道如此,她淡然地说:“知道,开玩笑而已。不是你我也会救。别在意什么报不报恩之类的话了。休养好还请你离开,我这小房间还住着个未成年少女,有个大男人在毕竟不方便,还请你谅解。”
沧澜凝视着她,似有所思索。
“怎么拉?”芷兰不解。
沧澜笑笑,说道:“你是个蛮特别的女子。”
是吗?芷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庞。她还真没发现自己特别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