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蹭来蹭去,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好,擦汗擦汗,这就擦。”面对程熙杰的要求,钱朵莱总是不忍心拒绝。离婚后,她跟程熙杰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她舍不得花一点时间让程熙杰不开心。
钱朵莱拿着纸巾给程言漠擦汗的时候,她竟然能从他黑色明亮的眸子看出几丝得意,他的嘴唇虽然紧抿着,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笑。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不方便擦汗,你不会将手上的两瓶水放在地上啊。”
程言漠丝毫不觉得心虚,反而表现得特别无辜,“等会矿泉水还得装回包里,这地上这么脏,到时会弄脏行李包的。”
坐在电缆车里俯瞰脚下的山峦时竟然显得那么渺小,真是一览众山小呐!从电缆车上看山脚下蜿蜒而伸的溪流渺小地就像是一条线。程熙杰毕竟只是看小孩子,他将整张脸都趴在电缆车上,看着下面,总是兴奋地嚷嚷个不停,时不时地就拉着程言漠和钱朵莱跟他一起看。
所以纵使钱朵莱和程言漠两人从上了电缆车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有程熙杰在,也没有觉得多么尴尬。但是钱朵莱想起刚刚替程言漠擦汗的场景,她的心竟然还狂跳个不停。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竟然还是会生出爱慕之情。当她冰凉的手指碰到他温热而湿润的脸颊时,竟有触电般的感觉。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替他擦汗这个举动是多么的暧昧。脑海中浮现起楚依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突然像个小三,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而她此时此刻却做着属于别的女人该做的事,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卑微!
枫山的半山腰上有一间不算大的旅馆,但是里面的温泉特别有名。他们到旅馆的时候,正好是正午。来前台开房间的时候,钱朵莱虽然觉得很不妥,但是碍于程熙杰在,程言漠说要一个双人间的时候,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