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有着威胁的成分。“看来你的异性友情还真是多啊,可以和这个男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以和另一个男子花前月下,还可以和其他男子单独呆上一晚上。你的私生活还真是丰富至极呐!”
“程言漠!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钱朵莱气得大吼:“我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是因为我没钱!你说我跟别的男人花前月下,你说,我跟谁花前月下了?你说我单独跟别人呆上一晚上,你知道那是为什么?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女子兴高采烈地跑到游乐场只为了等她多日未见的儿子,可是等了几个小时,却等不到她要见的人。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故,淋着雨跑到前夫的家,看到的却是前夫早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而在车里跟他的未婚妻秀甜蜜。后来她淋着雨走到市区,却遇到在了路边。好在有好心人救了她,她才能在第二天早上平安回家。”
钱朵莱眼眶内的泪水在打着转,她抹掉悬挂在眼眶边的泪水,质问他:“你能体会到当初那个女子是怎样的心情吗?你当时还记得有个很傻很傻的女人在等着她的儿子吗?你跟你未婚妻在一起甜蜜的时候,你有想过有一个女人淋着雨,渐渐发烧的身子吗?如果你什么都没想过,什么都不记得,那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怪她!”
程言漠被钱朵莱的话逼得有些哑口无言了,他怔怔地看着钱朵莱,有些呆愣。他不知道她去程家大宅找过他;他不知道他送楚依依回家的时候,竟会被她看见;他不知道她在回家的途中,因为淋雨而昏倒在了马路边。刚才所有因她而起的愤怒与被骗的气愤,都被愧疚代替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 还差这些吗!”钱朵莱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正好瞧见本来紧闭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程熙杰正站在门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