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地很难受。悲伤如汹涌的海浪排山倒海一般冲击着她的心,她感觉在这个车厢里,她快要窒息了。她若是能知道该如何忘记程言漠便好了,便真的好了。
她本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是最近她总是容易哭泣。泪水一滴滴地沿着脸颊滑落,润湿了她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这个城市的喧闹声渲染着夜色初上的繁华。从公司到钱朵莱所住的荷心花园,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路程。
钱朵莱付了车钱,没有直接搭上电梯回家,而是走到公寓小区对面的那个小广场上,坐在木椅子上。夏末的夜晚透着几分渐入深秋的凉意,她刚坐在露天木椅上,隐隐地有股寒意从裤子里渗透入她体内。
夜幕已黑,广场上的灯光全亮了,这个荷心公寓小区里的人吃完饭都喜欢来到这个广场散散步,促进消化。
钱朵莱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圆形喷泉,中央立着一个女子的雕像,女子上身不着片缕,只从腰间裹着一条裙子,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细长的双手捧着一朵绽放的荷花。而女子低眸含笑地凝视着手中的那一朵荷花,这个雕像是整个荷心公寓小区的象征。
“程太太,你也出来散步啊。你先生呢?没一起来吗?”突然住在钱朵莱家楼下的车太太看到她,就冲她打了声招呼。
“没,他工作太忙。”钱朵莱扯出一个极友好的笑容,随意地应了一下。
车太太也没有多问,对钱朵莱笑了一下,然后道了句去别处走走,便和车先生牵着自己的女儿一起朝前走。夜色微寒,钱朵莱看着车先生一家三口的背影,她就觉得很羡慕。
车先生是韩国人,在中韩合资的外贸公司里认识了车太太,两人谈了没多久,就结婚了。现在一家三口定居在了中国,每天晚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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