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租金不退。”
钱朵莱气得快要吐血了,眼睛也有些酸胀难受,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掉落出来了,她狠狠地揉了几下眼睛。待到她胸口的那股气顺了下去,她才有些微喘地说道:“好,程言漠,你有种!我走!”
不等程言漠再说话,她就快速地将手机挂断了!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她忍受了他六年的冷嘲热讽,已经彻底地够了!她是人,被人嘲讽,她也会难受,会难堪!
她学生时代老是听见别人说婚姻是女人的坟墓。当时她一点都不相信,她甚至还嘲笑那些女人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所以故意吓唬她们这些未婚女性。
她想就算是坟墓,她家的程言漠也会给她一个世上最华丽、最幸福的坟墓。程言漠对她那么好,让她简直就快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怎么忍心给她一个坟墓呢?
可是如今她却开始嘲笑自己的年少无知,自己就这么傻不拉几地跳进了程言漠为她挖掘的坟墓,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就连她为程家生下孩子的那天,程言漠都说:“你没有理由怪我贬低你,怪只怪你太傻。有人说婚姻是坟墓,你就该信的。”
钱朵莱七点多就醒了,她一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这期间她在房里听见程言漠起床,听见他接了个电话,听见他朗朗的笑声,以及叫“依依”时的温柔,这些都让钱朵莱的心备受煎熬。
在钱朵莱的记忆中,自从她生下程熙杰之后,程言漠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甚至婚后他若是愿意同她说上几句话,都会让她觉得是莫大的福气。现在想想才觉得自己过去的六年活得是有多卑微,难怪像程言漠这样的天之骄子都不愿正眼看她。
听到程言漠关门的声音,钱朵莱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白色的碎花枕头已经有着几块深深浅浅的水渍印。她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床中间,就像是一个缩头缩尾只剩下龟壳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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