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少爷已经越上车来。
这是……少爷?那个冷漠的少爷?那个无情的少爷?那个时时刻刻顾及自己形象为了形象连命都不要的少爷?他刚才在做神马?他干了什么?喊了什么?上帝啊……但愿她是听错了!
“沙……”沈墨寒气喘吁吁地越上了车来,看着已经接近昏迷却硬生生因为沈墨寒的到来而掀开眼皮的叶诗诺,问道:“她怎么样了?一直要昏迷的状态吗?”没等沙回答,又看着叶诗诺说道:“累不累?痛不痛?”
沈墨寒额角上的汗珠正好滴答到了叶诗诺干涩的嘴角,叶诗诺伸出舌头,将汗珠添了,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暴露了,所以她宁愿沉默着,自己忍着剧痛。
“是不是很痛……”沈墨寒低吓了头,有些无措地将头靠在了叶诗诺的怀里,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什么。
很多要当父亲的人都是这样,紧张——兴奋——无措,最终总要经历不知所措这一个阶段的,因为女人生孩子,他们帮不上忙,偏偏生得这个孩子,他们又心心念念地牵挂着。但是沈墨寒这一次牵挂的可不是孩子,时叶诗诺。他真怕叶诗诺那个样子随时都会大出血,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沈墨寒将自己的不知所措隐藏的很好,丝毫没有泄露给别人包括沙,但是沙也已经隐隐约约从沈墨寒露出的蛛丝马迹察觉倒了,她一开口想说话的时候,沈墨寒就说:“沙别说话,我求你了,我要静一静。
沙什么时候见过沈墨寒这个样子?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所以自然很识相地闭了嘴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病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响彻苍穹的“哇”的时候……沈墨寒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记得叶诗诺第一个孩子流掉的时候她是怎么样哭的,他记得叶诗诺有多么地想要一个孩子,有多么地……渴望和他沈墨寒共同拥有一个孩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同意叶诗诺生孩子的原因。她身体那么弱,又流产过了一次,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她会因为这一次的生产而离开他……
沈墨寒再一次将头从手心里抬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湿了一手心,沙在旁边看了有些动容,但是不敢说什么,只好陪在沈墨寒的身边。
“沙……我是不是……当爸爸了?”沈墨寒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像一个毛头小子。
沙没有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是,是,少爷,恐怕您真的当上父亲了。”
沈墨寒突然叹了一口气,长长的,仿佛要泄尽所有心事:“你知不知道我为这一次能当上父亲,又能和妻子白头偕老,废了多少心思。沙我想我是……很爱很爱她,很爱很爱。”
“谁?”沙明知故问。
“叶诗诺,”沈墨寒突然笑了:“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