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吴天良这话是问她的,尴尬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道听途说不可能全是真的。”
炎夏族的灾难,是因他们本身的特殊而起,所以,她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那样奇葩的民族,很奇怪的,她听到炎夏族的历史后,心里针扎般的难受。
似乎,是自己亲生经历过的般。
吴天良没察觉她的异常,反倒是赞同她口中的话:“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也稍微有点差异。”
罗合凝停下脚步,听他说。
吴天良跟着停下:“弱肉强食,他们空有一身珍稀的血液,却不懂保护,这不能怨人性的贪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倒把自己身上的特殊能力宣扬了出去,不是怪他们,怪谁?”
“是啊。”罗合凝勉强地答了两个字,实则,她本不想回答的,吴天良口中的话无疑是往她还未好的伤口上撒盐巴,说着矫情,但她心中认定的事,是别人改不了的。
她不希望别人在她面前说炎夏族的不好,不会表面上制止,只能暗地里转移话题:“嘿,没看到美人儿真可惜。”
美人儿是吴天良心头肉,眉心痣,一提到美人儿,他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住了:“每个人的爱好都不同,我呢,是来者不拒型的,什么环肥燕瘦,浓妆艳抹,不扫粉黛,只要是个女人有点姿色,放到爷面前,爷夸奖的话比戏台上的戏子调戏姑娘的还多。”
一路上,吴天良自顾自地说这话,罗合凝半听不听的,他停顿的时候迎合两句,他说话的时候趁机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好在,把他评论炎夏族的话题岔开了。
罗合凝不喜欢跟别人争论,有了问题都是自己憋到不行才会问别人,别人说了她不喜欢听的话,她也是选择性的把话题引导到别的话题上面,如此一来,既避免了别人说下去,她心里的不舒服,也避免了跟别人闹开。
她的朋友少,所以她对自己的朋友恨不得挖心掏肺的,小忍小让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