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小小年纪就封了亲王,更是先帝心里的储君人选,而哀家的永琰却只能卑微的活着,她就像老天眷顾的宠儿,所有的幸运都在她的身上了。”
“那么臣妾觉得她的不幸便是太后您了吧。”我冷冷的打断了太后的话语,心里忽的很厌烦眼前这个女人。
太后手里紧紧的抓着被子,喃喃的道:“沒错,哀家的不幸也是她。”
我冷笑了一声,眸子轻转:“臣妾就是不用猜也知道了后面的故事,太后之所以会生病,那是因为您的心里有一道坎您自己永远过不去。”
太后忽的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声音凄厉的道:“这一个月以來哀家一直在做噩梦,梦到了过去的许多人,皇后、愉妃、五阿哥还有先帝,他们都在咬牙切齿的看着哀家,等着哀家下地狱。”
我缓缓的拿开了太后的手臂,待她的神色缓和了以后才开口道:“太后,您好好的歇着吧,臣妾先告退了。”
我刚走了两步,忽的回头淡淡的看着太后:“无论什么样的借口都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而且还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一扇门将太后的不解与我隔开,或许她还是沒有忏悔自己的罪行。丛勉立在门边,我小声的问道:“陆哥哥,太后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他脸色稍稍的难看了一下,小声的道:“太后是忧惧成疾,且是上了岁数的人,看样子是不太好了,大概也就是这两日的事了了吧。”
我微微一怔,默默的道:“明白了。”转身看了一眼殿门,忽的听到了太后似悲凉不解般的自言自语。
进了慈宁宫,忽的闻到了浓郁的玉兰花的香气,大朵的花瓣从树上落了下來,我伸手从空中接到了一片花瓣,心中默默的道:连这么好看的花儿都落了,开得太过旺盛,开得再香也难逃凋零的命运。
翌日天还未亮,太后宾天与慈宁宫,享年五十六岁,六宫缟素,天下大丧,文真太妃离宫为先帝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