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的恍惚。然而却依旧不语。
站在他身旁的陆尉萱有些忿然了，他欲要拔出剑鞘，对她喝：“陛下在问你话。”
似乎听到“陛下”二字稍稍作惊，她颔首轻音道：“抱歉，民女不知是陛下。”
听到她的声音，陆垣有些怔滞，似曾听过，但是，好似……很久，很久了。
那个人儿，叫什么？
哦，是瑶儿。死了三年的瑶儿。
有些迫切，“你，转过身来。”
女子遂言转身，却依旧低着头。
“抬起头。”
那姣容蒙了薄纱，仔细看，却也迷朦不清。
而陆尉萱显示看出了陆垣的疑惑，只冷声命令：“把面纱揭了。”
“相公说民女相貌不可外露，请陛下恕罪。”她抱歉地俯了下身。
相公？……原来是个已为人/妻的女子了。他有些落寞，却仍旧忍不住多问了句，“你叫什么？”
“凌菲。”
陆尉萱接着追问，“念妃娘娘在哪里？”
凌菲摇了摇头，“相公只让民女在这里等他，并未提及此人。”
陆尉萱朝她仔细看了一眼，转移了目光，“陛下，会不会弄错人了？”
陆垣眯了眯眼，眺向山的另一头，“他在那。”
说完又瞅了瞅凌菲，原来只是瑾王派来拖他时间的罢了。难怪，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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