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目不理会他的话。
“嗯?”见她不说话,陆垣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起来,痛得她直蹙眉粗喘,被迫点头。
他笑起来,“这样才乖、”
她悻悻地躲开他的手,冷眸里闪过一丝疼痛、
陆垣忽然将一个很小的玉瓶子丢到安夕瑶的身上,仰声漠道:“以后小皇帝的膳食,都加以瓶中的药入馔,每日半颗、”他又侧眸睨了她一眼,“知道了吗?”
她握起那瓶子,看了许久,手里的瓶子攥得越发紧。
忽而略微松开,淡淡问道:“我的解药呢、”
她不傻,刚才陆垣在吻她时,已逼她吞下一颗淡而无味的药丸。
陆垣有些错愕,她竟然知道?
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瑶儿误会了,本王怎会给你吃毒药?只是,为避免将来安太后怀疑,你都必须与小皇帝一同用膳、”
她瞪大双眼,“你……”
他走到床头,微俯身在她额上一吻,低眸瞅见她紧闭上双目,嘴角微微抽搐着,他心底有些交错,却在她耳边暖声低语,“放心,本王给你吃的,正是解药。以后……本王会、常来给你送解药……”
她心里一震,低声怒喝:“把解药全部给我,我按你说的做便是!”
他坏坏一笑,“瑶儿真不懂事,本王若不经常来疼你,你又怎会乖乖听本王的话?”
他的话让安夕瑶听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
这个先帝的弟弟,平川王――虽才二十二岁,却这样狠毒!
陆垣的手捋了捋她额头前的碎发,低柔道:“瑶儿今晚好好休息,本王不会让小皇帝进来,看到瑶儿、满-面-春-色。”
她脸上迅起一片潮红,又带着羞恼,一字一顿地冷道:“夕瑶谢谢王爷!”
手紧紧掐着那个玉瓶子,恨不得捏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