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将床头上的j剑放到了一边,伸手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一支竹笛,手温柔的抚摸着笛子的整个表面,心中很是激动,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带在了身上,在自己感觉无助的时候,自己就会拿出来吹上几下,来以此与母亲交流。
凌筱的笛声刚吹响不久,耳边隐约便传来了琴声,她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神情有些紧张,走到窗前,向外张望着,莫非是他吗?是不是他去了之后,没有看到自己,所以生气了呢?
凌筱有些担心,披上衣服,所幸再次跑了出来,月光里,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坐在那里,优雅的谈着古琴,琴声就像今晚的夜色一样优美,很是让人着迷。
凌筱就这么张望着,脚步在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生怕自己会打扰到他。
一首曲子弹奏完,紧接着又是第二首,许青霄实在是难以入眠,所以才坐在这里,用琴声来抚平自己内心的起伏不平。
“你还不休息吗?也已经深了。”凌筱听了许久,以至于自己都感觉浑身发冷了,却始终不见许青霄回过神,与自己交流,最终,凌筱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声音一想起,许青霄手下的琴弦立刻停了下来,他没有转身,因为不要看也知道身后的是何人。
“你怎么等了那么久?为何没有离去呢?”
“既然与兄长相约好了,那我就不会食言。”凌筱的神情很淡定,强力的压抑着身体上的寒冷。
听到凌筱开口一个兄长,闭口一个兄长,许青霄毫无修饰的开口问道“你家中是不是曾有一兄长啊?”
凌霄听了这话有些不大明白,不解的问道“自幼家中就我一个独女,没有兄弟姐妹直说,不知这话是何意?”
“呵呵……”许青霄笑了笑,只是这笑声有点虚假“没有什么,妹妹不许多虑,我只是听妹妹称我为兄长如此顺口,还以为你从小就这样称呼惯了邪少的钻石新娘。”
这话说道了凌筱的心底,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自己也要说点什么才是“兄长误会了,母亲如此交代,我也不得不从,那样岂不是违背了母亲的心愿?更何况我又不能直接称呼兄长的名讳。倒是兄长你,自由家中有一小妹,称呼我为妹妹,想必是随口就来了。”
听的懂的,直到这话里话外的,全是流露一股酸酸的味道,听不同的,还当是彼此稀落。
“呵呵……你连我妹妹云儿也知晓?”许青霄这才转过身来,而突然发现眼前的凌筱身着单薄,一副颤抖的样子,他连忙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神情略显紧张的问道“你?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夜深容易着凉,你怎么如此不知爱护自己?”
对于许青霄这个太医来说,这样的不小心,那可是犯了大忌一样。
凌筱的眼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有些发怒的许青霄,沉默了许久才战战兢兢的开了口“我……我使出来看看而已,不巧一呆时间就长了。”
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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