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春儿,你受到的惊吓太大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清妃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一是沒有真凭实据,而是自己实在是想不通,莲妃有必要为了一个小丫头派人行至几千里以外,对自己动手吗。
看到清妃娘娘不肯相信自己的话,春儿不依不饶的摇着头,声声解释着“娘娘,你要相信我啊!”
“娘娘,春儿说的话是真的,我也听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话,他好象还对春儿说,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害我们跑了这么远啊!”
清妃闻声转过头一看,原來是夏儿,只见她捂着胸前的伤口,慢慢地走了过來。
清妃将夏儿扶到了春儿的床边,一伙的询问道“夏儿,你年龄比春儿大,你能确定那黑衣人是这样说的吗?”
夏儿使劲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嗯,我肯定,当时我被扎了一刀,神情很清醒,也就是春儿喊了一声莲妃娘娘饶命之后,那个黑衣人才放弃了对我的追赶,直接奔春儿便去了。”
清妃微眯双眼,心中想着她们两个人的话,若果真如此的话,怕是今后自己有的是麻烦了。
在赶往明宁国的路上,因为这突如其來的变动,耽搁了今天的路程,但是清妃十分清楚,若再次下去,在路上多呆一天,那么危险就多一点。
在确定夏儿的伤势不算严重的时候,他们再次踏上了赶往明宁国的路程,越往前走,清妃的眼睛越发亮,那些记忆深处的东西,全被这些风景给勾勒起來。
只是月儿所讲的地方在哪里,城东方向吗?到了名宁国之后,看來还得慢慢來,急不得的。
清妃的手搭在月儿所躺的棺材盖上,轻轻的抚摸着,温和的说着“月儿,马上就要到了,等我找到了地方,就把你送过去好吗?”
清妃自言自语着,眼睛目视着手下面的棺材,仿佛那就是月儿的脸,而自己就在注视着她的点点滴滴。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沒有错的,就算清妃再怎么伤神、在怎么伤心,这些事情都无补于事,解救不了已经死去的月儿。
而此刻的清妃心中的思绪万千,她要先赶往名宁国,向袁尤俊讨个说法,是他、是他的卑鄙,终究造成了这场悲剧,不然月儿怎么也不会这样死去的。
一个平日里温柔的女子,在经受重大痛苦之后,性情总会有所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是片面的,直到某一天,心平气和可以面对所有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原有的自己的呈现。
名宁国,,平日里自己遥望无期的地方,现在自己又回來了,马车走在城中,繁华的景象遮盖住了所有,沒有人会注意路上的两辆马车是做什么的、更沒有人注意,马车上的人是什么人,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随和。
清妃喜欢这种感觉,一种不被人和人关注,而自己还会有一个好心情的感觉。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眼睛抬眼不是的注视着一旁的什么东西,迟迟不肯离开将视线转移。
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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