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当时我沒太在意,所以…所以就…”管家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老鸨子突然怒吼了起來“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可以放一个陌生人进入姑娘的房间呢?难道你不知道做事的原则吗?”老鸨子怎么也沒有想到会是一个陌生人进來了烟雨楼,而后进入了姑娘的房间,然后纵火逃走了。
“妈妈,我,我一时大意,还请妈妈息怒。”管家不敢再继续辩解,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失职。
“息怒?你让那个我怎么息怒?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差点叫我那烟雨楼全部烧毁,你让我怎么喜怒?”老鸨子的怒火全部撒在了管家的身上。
青罗深陷一种思绪里,突然间她打断了正在怒吼的妈妈,青罗起身问道管家“管家,你说的那个小后生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点吗?”
这么一问,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那个小后生的特点,她续续说道“那个小后生长得十分俊俏,就像一个女子一般。”这是管家唯一记住的一点,因为那个小后生有点让自己着迷。
“长的俊俏?管家,你确定是个男子吗?不是女扮男装吧?”青罗询问着管家,总感觉好像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女扮男装?”管家惊讶道,他的脑海中拼命的回忆当时的情节,试图想从那里寻找到一点点的破绽,但是想來想去,管家还是沒有想出什么,只见她微微摇头“不应该吧,我记得当时红姑娘也在场,她还对那小后生说,东西放下了就赶快离开吧,这烟雨楼乃是红尘之地,你若在久呆下去,还不知我的那些姐妹们哪个会把你抢进房中,然后对你百般调戏呢。”管家将胭脂红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眼前的两个人听。
“胭脂红也在啊?”青罗的神情陷入沉思,她在想着胭脂红会不会与此事有什么干系。
老鸨子盯着青罗那么看着,许久好奇地问道“青罗?你想到了什么了吗?快告诉妈妈,我这等的心急啊!”
“妈妈莫急,待女儿相同之后在于妈妈讲,现在呢,妈妈也不要担心此事了,剩下的有我自己调查便是了。”青罗需要一点时间,她知道积蓄被偷走了,那么此人肯定是冲着这次演出而來的,若自己继续演出,那么他肯定还会出现,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放长线钓大鱼,一切从长计议。
“唉!怎么事情总是乱七八糟的沒有头绪呢?”老鸨子长叹一口气,心中只觉得格外堵得慌,瞅了一眼身边的管家,继续怒吼道“管家,你的失职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依我看你三个月不要领银子了,就当是赔偿,至于其他的,我日后再与你细算。”
管家一听这话,连忙慌了起來“妈妈,你不可扣我三个月的银两啊,我家中老母亲还有那瘫痪的男人要养活呢。妈妈不可扣钱啊,我求求你了。”管家哭天喊地的祈求着老鸨子,看看吧,她怕什么來什么,之前若不是害怕老鸨子不悦自己也不会放那小后生进去了,沒想到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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