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若依走了进来,看着凉肆哭的眼睛又红又肿,若依在心里暗自笑话凉肆没出息,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哭成了这个样子。
“我说凉肆啊,你何苦把自己哭成这个样子啊,早上的事情啊,的确是个误会,其实贺青罗跟你亲爱的萧公子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若依的话让凉肆跟锦闻大跌眼镜,早上房间里的一切都证明了二人前一夜做了那种事情,如今怎么变成了误会了呢?
“谁让你那么沉不住气,听到贺青罗说萧子清对她做了什么,就匆匆忙忙的跑掉呢。”听到若依的话,凉肆停止了哭泣,整理了一下情绪等着若依告诉自己事情的原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萧子清会出现在贺青罗的房间里,而且一呆就是一个晚上,又为什么贺青罗身上穿的衣服也被换了。”若依就知道,自己只要话一说出口,凉肆一定会有一大堆的问题问自己,若依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凉肆还有锦闻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昨晚有人趁着小芸去茅房的功夫,在贺青罗的药里放了**,刚好有个男人要亵渎贺青罗,被萧子清撞见,萧子清便救下了贺青罗,贺青罗身上的衣服是听歌给换了,萧子清之所以会在贺青罗的房间里带上一夜,就是怕凶手在一次对贺青罗行凶,这就是事情的原委。”若以上说完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自己的嗓子着实有些干。
“那凶手找到了吗?究竟是谁这么恨贺青罗,想要置贺青罗之于死地呢?”凉肆继续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凶手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呢,不过贺青罗说,怀疑你就是你那个凶手,我今天就是特意来告诉你的,你到时候要做好防备,你也知道,贺青罗现在是烟雨楼的花魁,红人,大家都知道,这烟雨楼你跟贺青罗是最不合的,万一她去妈妈那里告状,说你就是那个陷害她,往她药里下**的人,那你这一辈子可就完了。”若依的话到提醒了凉肆,大家都知道,在这烟雨楼里,他们二人一直都不合,贺青罗之前也警告自己,不要去惹她,否则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她万一公报私仇的话,那自己不是就完蛋了吗。
“若依,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凉肆紧张的看着若依,凉肆没有别人那样的老谋深算,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万一被人给要挟,吓唬一下自己,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若依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看锦闻,便继续低头喝茶,锦闻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若依是看自己在,所以不方便说。
“凉肆姐姐,若依姐姐,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那你们先聊吧,我就先走了。”锦闻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但是锦闻怎么想都觉得贺青罗不是那样的人,在锦闻的眼里,若依一向都是深藏不露的人,越想越不对,于是锦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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