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被自家老娘叫去对门借酱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答案。
开门的是陈烙。
新来的邻居一家,就是他们家。
两人一见面都有些傻眼。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陈烙问话的时候,眼神真好瞟过陶七叶脚上的拖鞋,心里没来由地有一点点迷糊。
陶七叶虽说最近是不太想跟这对着干的家伙说上什么话,但所谓厨房里的“母命难为”,小年纪敢和同学斗气却也不敢违逆拿起棒子就会抽人的妈妈,硬着头皮就说:“我妈妈说,刚好家里酱油用完忘记买了,让我过来借点。”
言下之意,来敲你们家的门可不是我乐意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虽说那时候她还不太会委婉表达,但本能地撇清关系却是驾轻就熟。小孩子要是犯了错不都会这招自保嘛,自然也就是一项天生的技能了。
陈烙这时候似乎是看出来了陶七叶不太明显的拘谨,即使嘴里不情不愿地嘀咕着:“借了会还吗?”可还是稍微显出了一丝温和,转身撂下句“等一下”,就去了自家厨房。
酱油是借到了,可酱油也成了导火线,已发了两户人家更加频繁地交流。
陶妈妈似乎是觉得这家的人挺和善,而且人家的孩子又跟自己家孩子同班,心念一动就有啥没有就到对面借,有啥富余就送过去,礼尚往来再在孩子教育之上多聊上几句,彼此间就越来越熟悉。
当两家人一起约出去旅游的时候,陈烙和陶七叶一并瞪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死对头老缓不过神来。绿皮火车咔哒咔哒地响着,好像能伴着他们一直瞪下去……
于是乎,理所应当一般,两家孩子的耳朵中渐渐出现了雷同的语句――
你看看人家对门那谁谁,人家学习挺不错的,你再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学学呢?还是邻居呢!
这题那谁谁做对没有啊?人家作对了,你做错了,怎么就不能去问问,学习学习呢?
……
于是在家长的熏陶下,两人是越来越看不顺眼,越来越想把对方拉下自家家长眼中的光辉舞台。
顽劣的心情在教室里明争暗斗地变本加厉。陶七叶偷偷趁陈烙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挪开他的凳子,摔了他一个痛快;陈烙悄悄买了胶水把陶七叶的作业本黏了个结实,让她不得不花那为数不多的零用钱重买个作业本重新做作业……
可是谁都是有那么点硬骨头的气势,谁也不把这状况告诉大人,也没打算过。
当他们发现自己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对方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设想了很多种方法的恶整没有了用武之地,无法明白的寂寞感渐渐滋生我和npc有个约会。似乎,也许是错觉,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怪异的想念。
陈烙的爷爷病了,一家人在暑假的时候去了美国。
陶妈妈知道的时候有些惊讶对面邻居的不显山不露水,却也没有跟陶七叶提及过,所以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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