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上演的真实放火烧房子的一幕。
放火的那个男子可谓是猖狂至极,大白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手心放出一道道火焰直直扑向那一间屋子。似乎还是有意一般,他手中的火焰似乎还特地放慢了速度,要的就是让别人看清楚,就是他放的火!谁要是看不顺眼,大可明着来干一架,他可是愿意奉陪的。
“你说这屋子里有人吗?”玉儿拉着苏箫盛驻足在一边看着,嘴里却是闲不下来。
女人总是有种很奇特的特质,明明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的事情,总能兴致勃勃地八卦两句,而且还能八卦得津津有味头头是道。
苏箫盛不知道她想干嘛,轻轻地“嗯”了一声没说话。
听见他又是那么不轻不重的一声“嗯”,玉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为了不破坏自己八卦闲事的兴致,还是一个人叽叽呱呱地就说了起来,也不管苏箫盛愿不愿意听,会不会答话。
他又不是女人,总不能过分要求他一定要像女人一样八卦吧?他要是真像女人一样八卦了,估计玉儿会怀疑他是不是娘娘腔,又或者其实自己是看走眼了。鉴于女性自身本就存在的矛盾性逻辑,玉儿还是觉得他就这样不咸不淡地乖乖听着就好,只要他不是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但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就行了。
“嗯……我觉得这屋里应该没有人吧。要是有人的话,这火烧这么大,都快把屋子包个个了,里边的人要真没知觉,那可就是死人了。但是,也不能排除那里边的人失去知觉或者行动不便的可能性啊……”
苏箫盛瞟了她一眼,觉得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想法,而且似乎还在思考着其他的可能性。其实他很想提醒玉儿一句,那放火的仁兄似乎已经听到了她的议论声,已经很不快地瞟了她好几眼了,似乎正在酝酿着各种看不顺眼的情绪,等待着爆发。
“其实,烧烧房子也没什么不好,荒牧这边边上的这块实在是没有多少人烟,冷寂得就跟没人似的,有了这把火至少可以取个暖什么的――啊呀,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本这无边的寂寥给冻着了……”
苏箫盛斜了一眼那放火的男子,发现他的手似乎因为玉儿这句不着边际的话有了一丝颤动,手上的火球也小了几分,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戒备。
“其实我很想问一问,你说那火需要一直放个不停吗?我怎么记得电视剧里泼点油扔一把火就大功告成了,不至于这样一直加火一直加火吧?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连这火都用得这么奇怪……?”
苏箫盛很想提醒一句,别人的心事你就少去揣摩了,他就是乐意这般做你又管得着吗?
他这边的话还没出口,那边的男子已经沉不住气了,一个火球就扔了过来。
早就有了准备的苏箫盛轻而易举地就将这个火球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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