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箫盛回味了一下,心知自己的灵言束咒在这里失效了。没有了灵言束咒,她还会那样听话吗?
他不知道,某些时候约束人的不一定会是咒术,或许是情感或许是责任抑或其他更多的东西。
“你是不是变不回去了?”陶七叶喃喃地问他。
“……”苏箫盛实在不忍心反问,难道他这狐狸本体的模样很奇怪吗?人形很正常?需要变回去?
对于陶七叶这明显偏爱人形的潜意识,苏箫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予评价,沉默以对。
陶七叶却在这沉默之后安安静静地犯困,悄悄的睡着了。
小狐狸在她怀里动了动,却发现她的怀抱很紧,仿佛在他身上寻求温暖。
当然作为抱枕的存在,一只活生生的狐狸在一夜之间体验了呼吸困难、泰山压顶、掐脖窒息等种种悲惨事故,想动弹又无奈体型太小无能为力,想出声又不想吵醒她。
于是这一夜之后,闹钟惊醒了一个睡眼惺忪一夜好眠的女孩和一只睡眼惺忪夜无好眠的狐狸。
“还好我这闹钟结实。”陶七叶一想起昨天那满地的狼藉,不禁感叹自己还有闹钟可以用,否则今天迟到扣工资就不好了。
苏姓狐狸听她那嘀咕,有那么一瞬间有了几分自知之明的小愧疚。但见陶七叶并不计较,他也不好再让她清晰地回忆一下昨日的惨状,于是缄默不言,红色的眸子看着陶七叶一动不动。
陶七叶见他乖乖蜷在床上,静静看着自己,怎么看都是个很萌的小动物啊。她忍不住在找衣服的时候转过身扑到床上,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伸手把他扒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在床上打了滚,感叹了句“好可爱,萌死了”,言罢便立即抓起衣服溜进了厕所。
整理好后一出来,便看见小黑狐狸正坐在门口,歪着头看她,眼神悠长宁静。
陶七叶一愣,突然觉得心里像是有千朵万朵的莲花静谧地盛开,好像他就这样乖巧安静的等着自己,可以等到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