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斯已经将老艾森留下的钱给败光了,就连那栋破旧的别墅也早已变卖,所以这次,格瑞斯一反常态,极其认真的准备了一年,试图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实力,并挽回伍德森的信任,遗憾的是他的运气似乎比五年前还要背!
走在这寒风瑟瑟的小路上,内心却是烦躁无比,格瑞斯挥起拳头就重重的在梧桐树上打了一拳,手背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哎哟一声还未喊出口,脖子上又沾了一堆掉落的积雪,直冻的他哇哇直叫。
心情不佳的格瑞斯看什么都不顺眼,飞起一脚拿地上的小石块出气,谁知道那石块却是牢牢的被冻结在了厚厚的冰层之中,竟是纹丝不动,又是一阵哀嚎,格瑞斯抱着脚,原地蹦跶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看来以后就算在路上遇见一只蚂蚁,老.子都得绕着道走才安全!”格瑞斯嘀嘀咕咕的裹紧了他那宽大的米白色唱诗班长袍,向小路的另一头走去。
小路的尽头是一排低矮的破木屋,这些低矮的房子以一颗颗粗壮的梧桐树为依托而建造,这样可以省去一根立柱的材料。左边数过去第三座房子,是格瑞斯现在的住处,那栋破房子的屋顶有一个特别大号的烟囱,正往外冒出一股股浓浓的黑烟,破木屋中传来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格瑞斯推开那扇起码有五个破洞和无数裂隙的木门,其实这根本不能称之为门了,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块木板:“汉斯,你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破木板给修一修啊!”
破木屋的主人汉斯正汗流浃背的挥动着一柄大铁锤,忙活着他的铁匠活计,一见是格瑞斯,就骂骂咧咧的道:“臭小子,把你欠的二十个银币房租给付了,我立马就给你去换一扇不漏风的门来!”
整个屋子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冒着红色火星的熔炉,熔炉的边上是一根熏得乌七八黑的烟囱,经过七拐八弯之后从二楼的屋顶向外冒着一阵阵黑烟,楼梯左侧的一个木架子杂乱无章的堆放着许多金属容器,里边是一些铁匠经常要使用到的溶剂和金属添加剂,靠墙处则摆放着各式刀、弓箭、长剑等武器,这些东西似乎已经在这里放了很久,表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也难怪,在连吃饭都成问题的贫民区里,谁会有那个闲钱摆弄刀枪棍棒?不过这倒便宜了班戈,这个穷的只剩下一张脸的家伙为了让自己穿的体面一点,天天往这里跑,他身上那件冒充骑士精钢甲的镀银烂铁甲,就是从汉斯这儿赊账弄来的。
其余的地方则用木板隔成了三个小房间,一个是汉斯的卧室,一个租给了格瑞斯,另外一个则空着,据说是汉斯女儿的住处,不过汉斯却对这个女儿只口不提一字,似乎中间有什么隐情。
脏兮兮的木桌上放着半块吃剩下的牛肉,格瑞斯正准备坐下大快朵颐,门外却传来班戈的笑声:“格瑞斯,这次不能怪我,我和比蒂已经尽了全力了!”
格瑞斯不愿搭理这个家伙,坐下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班戈和比蒂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道:“那个…..格瑞斯……我最近手头比较拮据啊,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这次考核你一定能够通过,所以我才拿出所有的家当给你去买那什么狗屁金粉,那场面是弄得挺壮观的,可是现在搞砸了,你欠我和比蒂的十个金币怎么办?”
“我叉,你还敢提金币的事?要不是你把城东一家猎户的女儿搞大了肚子,我们能过的这么惨吗?”现在的格瑞斯可不是以前那个憨厚的傻小子,自从五年前吃了亏,并屡次的替班戈背了黑锅之后,格瑞斯就知道对付这个无耻家伙的第一要则,就是比他更无耻。
“要钱,老.子一分都没有!”格瑞斯狠狠的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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