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回来以后,却一直瞒着自己,直到阿尔比在这里现身前,血骑士一直以为自己的人还没有回来。
血骑士感到愤怒,同时恐惧也占据了心灵,一个多月以前,自己是以教皇口谕这一命令,让阿尔比带领他的骑士小队前往坎多隆郡调查,作为神圣骑士团的团长,他的命令只限于骑士团在斯德哥尔摩境内的一切调动,而坎多隆郡则属于埃西亚公国,显然不在他的范围内。
而血骑士从未收到过教皇的口谕!本来这个时候,阿尔比应该先向自己汇报这些事,然后再由自己来权衡下一步。
“阿尔比……我还记得你,当年你曾在克克蒙的手下做事,三十年过去了,你老了很多!克克蒙早已不知所踪,而我最忠诚的艾德尔曼已经死去多年,只有你,还在!…..”洛伦有些唏嘘的说着。
血骑士注意到,今天教皇陛下说的话都极富感情色彩,而以往,他的言辞总是让人感觉高高在上,毫无感情,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他与克克蒙、阿尔比还有那个人一同进入了神圣骑士团,而现在,教皇陛下提到了前面的几位,却惟独漏了自己,这是否是一种暗示?
“陛下…..您还记得我……!”阿尔比有些哽咽,他的双手微微的发抖,以至于那穿着在外的厚重盔甲,也发出阵阵低微的金属震响。
“三十多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三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三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世界,我们都老了,只有您,依然如初!”奥多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又道:“教皇陛下,一个多月前,我以您的名义,命令阿尔比队长前往坎多隆郡调查米尔纳一事,现在他已经回来了!”
“米尔纳……果真还活着?”教皇那平静的语气终于起了不寻常的波澜。
血骑士却松了口气,暗道,明明是我假传命令让阿尔比离开亚丁的,可是奥多姆这个家伙却将此事揽在自己的身上,老家伙倒底搞的生命名堂?
阿尔比恭敬的道:“是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死了,因为我见到了他的那把剑!”
一碧如洗的天际传来一阵轰鸣,那是雷的声音,只有在与天空如此相近的地方,雷的声音才会如此的震撼人心,这是身处于大地之上的人们感受不到的。
当雷的声音在光明殿中回荡,阿尔比的耳膜仍不住的生疼时,教皇已经站了起来。
“你是说极夜剑?”
“对,就是那把传说中的极夜剑,那把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极夜剑,可是现在极夜已经不叫极夜,您可能还不知道,自从米尔纳堕入黑暗之后,他便将极夜更名为深渊,意为永不复生,永堕深渊!”说起这些,奥多姆的那浑浊的双眼不住的看着洛伦,显得十分小心谨慎,又道:“米尔纳生前曾说过,除非到他死的那一天,这把剑才会离开他,而这把剑现在就在那个叫格瑞斯的魔法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