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扑鼻而來,半晌嫣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太过亲密,迅速收回了自己覆在孤正阳唇边的手,双颊绯红。
低声道:“王,王爷,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声张,你可是答应过嫣儿的!”
孤正阳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轻咳一声道:“呃……我懂的!”
而此时皇上和紫兰似乎聊的盛欢,沒有要停歇的意思,而紫兰也已经沒有了先前的局促,对答如流,只是心理一直在嘀咕,皇上什么时候能放过她。
紫兰离坐后雪雁便坐到了孤月天的身边,雪雁不是看不出來,孤月天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皇叔,你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
雪雁疑惑,别说是在她眼里,就是在这整个御国里,谁不知道孤月天从來都是不安份的,而今天又是在这美女如云的地方,怎么孤月天看起來像是一个行尸走肉般,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换做以前,孤月天哪里会安份的坐在这里看歌舞,早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个妖艳女人缠上身了,可是今天的孤月天对这些美女似乎并沒有感觉,甚至是厌恶。
孤月天被雪雁的声音拉回了涣散的神志道:“沒什么?”
“真的吗?”雪雁不相信,因为他一直都看到孤月天的目光只追随着一个人,那就是烂竹子,可是雪雁怎么也想不通,兰公子是个男人啊!可是看孤月天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打翻醋坛子的男人。
担心之余,雪雁突然问道:“皇叔不会是喜欢烂竹子吧!他可是男人哦!”
孤月天听着雪雁在自己耳边像个弦子似的不停的说话,也沒心情去理会,他心理有太多的疑问,一定要等宴会结束后把紫兰抓住问个清楚不可。
雪雁看孤月天似乎沒有心情理自己,抬头看到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冷夜,突然流光溢彩,便跑到皇上身边大声道:“都停下來都停下來,本公主有事情要宣布!”
听到公主的喊声,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
皇上抬头看着自己这个鬼灵精怪的雪雁道:“雪雁,你这是……” 紫兰也长吓一口气,退到一边腹诽着:终于解放了,雪雁公主,这次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不知道还要陪这个皇上聊到什么时候。
紫兰擦擦额迹的汗,坐回到了孤月天的身边,因为过度紧张,并沒有发现孤月天的异样。
雪雁看了看冷夜道:“今天我要像诸位大臣们宣布一件事情,冷夜,从现在开始,已经是本公主的驸马!”
“什么?”孤月天和孤正阳还有紫兰和嫣儿都是异口同声,石化中。
众大臣也是一片哗然,而冷夜听到雪雁这么一说,更是立刻跪到了雪雁的面前。
“雪雁公主,末将身份卑微,公主切不可开此玩笑!”
“哈哈哈……”雪雁抬头大笑着,那笑声传到冷夜的耳朵里,竟让冷夜惊恐到极,这对冷夜來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雪雁府身看着冷夜越看越是喜欢,便道:“本公主从來不开玩笑,冷夜,你就等着做本公主的驸马吧!”
说罢又对皇上道:“皇不阿玛,您要为雪雁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