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的他很伟大,想一个真正的族长。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男子汉,从前为什么沒有看出來他是这样的男人呢!她抬起头看着明亮的月亮,仿佛看见了姐姐的笑脸。
麦尔回到了溜子家,看着已经睡着的男人。他真的能给她平静的生活吗?他可以,麦尔弯下腰亲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心中又辗转不安。她要不要把麦尔喀的计划告诉溜子呢,她要告了就不能为姐姐报仇,要是不告将來他知道了,会不会怪她。
看着窗外的月亮,她好矛盾。溜子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看着窗边的女孩。她回來了,溜子走下床,來的她的身边,从后面抱着她:“还以为你不回來了。”
“怎么会呢?这是我的家,我不回來能去哪里呢?”
麦尔靠在他温暖的怀中,贪婪的吸着他好闻的烟草味,这是男人的体味,这样的体味给了她安全的感觉。溜子抱起她放在大床上,就这样安静的睡着了。
麦尔看着睡着的男人,他真是个守信用的男人。说不碰自己,一下都沒有碰。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而麦尔喀虽然很威严,给她的感觉很可怕。
夜又过去了,以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浩然已经不在了,一夜的激情,她浑身好像被车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可以听见骨头摩擦的声音。
她拉开病房的门,几位警察拦住她的,恭恭敬敬的说:“为了您的安全,督查说您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以诺颦起眉,转身进入房间,这算什么啊!软禁,几个男人小小的房间,就可以管住她谢以诺,幼稚!拉开窗户才发现幼稚的是自己,房间外全部都保镖和警察。想要离开比登天还要难,她气鼓鼓的关上窗户。
浩然推开门看着以诺的表情,轻笑了一下:“怎么我的部署很周密吧!”
“什么意思?软禁我?”
“我哪有啊!我是怕姚世雄施诡计。”浩然一脸无辜的表情,对着以诺眨了一下笑眼。
“哦,我明白了,你拿我做鱼饵,引他上钩?”这个办法她喜欢。
浩然真是佩服她的想象力,他很想掏出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以诺望着窗外,不想说什么,知道浩然不是真的把她当鱼饵,他是想保护她,但是她想要报仇。妈妈和乐乐的仇,麦尔远远的眺望着病房中的以诺,心中很慌。
这样的围墙族长如何接近以诺呢,以诺真的死了,那个男人会如何对待姚世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