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吗?
“好我明天去安排。”
刘品芳走到她的身边,拉起她撕下一条布条,为她包扎伤口:“你要为我姐姐讨回公道,不然这里不欢迎你。”
以诺用力点点头,但是她不知道她的离开,给妖子带来的是什么样的后果。
一夜未眠以诺转头望向妖子,她睡的很香甜。好像她要把这一生的觉都睡玩一样,以诺将头枕在手臂上,盯着窗外的星空。
一早就没有妖子的身影,以诺的眼睛在不停的跳动着,心很慌张。她不停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不停的看着监狱大门。
半天后妖子出现了,她肩膀上有很多的咬痕。脸上也有,以诺跑过去,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她痛的闭上双眸:“你这是怎么了?”
“嘻嘻,没有事。习惯了,男人们的调情而已。东西给你,今晚午夜就走。”
“你呢?”
“不用管我,记得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明白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听我一次好吗?”
以诺不在问什么了,她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用。
这是她最后一天的牢狱生活,她不停的帮妖子洗衣服。妖子看着她专注的摸样傻乎乎的笑了,以诺和其他女人不痛。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的倔强,她今天的任务很艰巨。只有成功不能失败,走到以诺的身后。
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以诺今天没有躲开。由她吻,这次分开下次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见面。
一滴苦涩的泪珠进入以诺的口中,以诺睁开了双眸。她哭了,她从来就没有正经过,今天更加的不正常。如何不正常以诺说不上来,她又闭上了双眼,将她拉进怀中,拍拍她的肩膀。
“要活着,记住了吗?”
妖子眼中带着笑,点点头:“我先出去了,十二点你就从后面离开。把这件衣服穿上,知道吗?”
以诺点点头,等待总是漫长的,以诺望着离开的妖子,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