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手中的那块腰牌足以说明他来历不简单。”宸国的每位朝廷官员都有这样一块腰牌,不过,从上面到下面的腰牌是不一样的,今天自己看到的那块腰牌,别说是自己和恩州的官员了,就是在京师,那也没有几个人能得罪啊,因为那块腰牌是紫色的。
自己的是红色的,恩州知府的那一枚自己也见过,那是橙色的。
“老爷,既然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冒充的呢?”坐在床边的女人眉毛一扬,走到了杨县令身旁。
“夫人,你的意思是?”这位夫人便是杨文浩的生母,杨府的五姨太,这位五姨太在这杨府的地位不下于这府中的大夫人,不只是因为她生了杨家的独子,还因为她一直是杨县令背后得力的军师。
只是在这湖塘县也没什么人敢得罪他们,所以这位军师许久不出马了。现在听了五姨太的话,杨县令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平静下来了,尽管他还没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不如让知府大人来处理这个问题吧,是假的最好,老爷你也算是为知府大人办了一件事,就算是真的的,到时候也怪罪不到老爷你身上啊。”
“可是这个人看上去,不是那么好对付啊。万一知府大人到时候推得干干净净的,我们不是就完了?”
“知府大人收了我们都少好处,他就不怕您把他给供出来,现在他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会的。”
“夫人啊,我总觉得这事悬啊。”
“事到如今也只有冒险试一试了,不然老爷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五姨太媚眼一横,对自己的丈夫很是不满,五姨太心气高,要不是家道中落,怎么会委身于昏庸的县太爷做五姨太。不过既然已经嫁了,也就只好认命了,何况还有一个儿子,这位县太爷做了什么事,自己是最清楚的,要是真落到那个人手上,死刑只怕都是轻的了。
“那,老夫就立刻休书一封,连夜送到知府大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