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坐下,对她的话有些心惊!
阿虎抱着酒来到,青松道长率先倒了一大杯,举起杯子对林海海说:“这一杯,是贫道自罚,罚我的不长眼,居然助纣为虐,被这狗官利用!”说完,便昂头一饮而尽!
林海海欣赏地看着青松,也连忙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说:“是我的错,应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但事出紧急,也只好先处理了,再行向两位请罪,说起来,这事我也有错!”林海海也一饮而尽。青松与靖国侯都感激地看着她,她是在千方百计顾全他们的颜面啊,只是做了此等丢脸的事情,还有何颜面可言?
林海海坐下,神情渐渐严肃起来,“酒喝过了,在吃饭前,我想跟两位说说这案子的起因由来,不知道两位可有兴趣了解?”
“林大夫请快说,我们都急死了!”靖国侯连忙坐近,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青松也看着林海海,等待着事情的真相!
林海海危坐正襟,正色道:“前段时间,临海医院接到一个密报,说江北地区可能发生瘟疫,于是我便带着人一路南下。调查所得,这江北没事,有瘟疫的是前段时间发生水灾的城北,城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算是人口密集区!一场水灾,死伤了很多村民,此次水灾,地方官员并没有上报朝廷,自然也就没有赈灾银子一事。但是很奇怪,这城北一面临江,一面临海,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灾情,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便是连续几日的大暴雨,也不可能有水灾,因为整个城北,都有良好的去水通道,水灾,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当地人曾经记过,有一年台风,连续下了三日三夜的暴雨,很多地方都水浸了,江边的水位也上升到了警戒线,海边的翻起大浪,但那一次,水也仅仅是漫到了田野,民居没有丝毫威胁!”
“你说的这个,我们都知道啊!”靖国侯疑惑地看着林海海,“这水灾和瘟疫有什么关系呢?和林钰又有何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