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地说:“侯爷您有所不知了,近日不知道从何处来了两名女子,竟然教唆城北的村妇为娼,做起南来北往商客的营生。您知道,朝廷为了我大兴的声誉,对此举是极力打击的,但这两名女子身怀武功,并且嚣张跋扈,把我们前去调查的人都吊起来一顿好打,不怕丢脸说句,卑职昨夜也被她们二人捉起来,先是行勾引之能事,被卑职破口大骂后,她们竟把卑职等人绑在树上,任凭瓢泼大雨淋了将近一个晚上,卑职如今回想起来…..羞耻啊…….唉!”秦观这一番话说得极其压抑,但任凭谁也听得出他话里的屈辱,想必不是真实发生过,没有这样悲愤而屈辱的语气!
靖国侯本是铮铮男儿,听到此等肮脏的事情自然火冒三丈,加上惊扰了他喝酒吃蟹,心中已有不痛快,见秦观说得悲愤,那嫉恶如仇的血液便在体内蠢蠢欲动了,直起脖子便喊道:“老哥,走,我们去瞧瞧,看看这两名妖女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闹上公堂!”
青松道长拂袖道,“老弟,你这脾性真对我胃口,好,我们哥俩出去会会她们!”
林钰与秦观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这两个人都是主观性极强的人,而且都是一介武夫,讲究的就是直来直往,眼睛容不下半粒的砂子,心里也藏不住话,虽说有头有脸的人物,但由于过分自信,不相信有人能在他们面前耍手段,所以对于秦观的话,竟全部相信了!
林海海等人被带至公堂,这公堂倒也气派,大大的“公正廉明”高悬于堂前,两旁齐整站立着衙役,神情冷冰。
几个衙役拥护着三个男子走出来,为首的身穿官服,神情冷淡,而身后两人,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粗犷豪迈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则身穿道袍,一身仙风道骨,神情却带着几分不屑和鄙夷!
两人虽是平民打扮,但见那知府对他们二人颇为敬重,衙役连忙为二人端上椅子,并请两人就坐,神情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