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去吧,林钰点点头,随即沉思了一下又道:“以防万一,你还是去请侯爷,情况不必言明,就说我摆了菊花宴,请侯爷来吃大闸蟹,如今秋高气爽,大闸蟹正肥,侯爷就好这一口。你只说请他来饮宴便可!”靖国侯生性不羁,为人淡泊,却最爱吃大闸蟹与菊花酒,一旦有人惊扰了他用膳,他的性子便急躁起来,不管你什么缘由,统统打出去再说。有这两个人在,便任你是真的林海海,也不足惧了!
秦观面露喜色,“大人高明啊!”
林钰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暗,“立刻去办!”秦观连忙应声退下了!
青城山上,一座巍峨的建筑拔地而起,主楼显得尤其气势磅礴,有些庭院掩映在山林间,周围长满了参天大树,绿树环抱间,幽径幽深,主楼前的一个大铜钟高高吊起,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在钟下捻须而立,目瞧远方,神情昂然。
秦观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带他前来的弟子招呼他坐下,便去邀请青松道长,青松收回远眺的目光,伸伸腰,看着弟子问:“说什么事了吗?”
“回师傅的话,他没说,但是见他神情焦急,而且又一大早来访,想必事儿不轻啊!”弟子有礼的回答。
“恩,那倒也是,这林世侄乃是由分寸之人,若非有什么大事,不会一清早便来求助,且去看看吧!”青松道长眼如铜铃,话语铿锵有力,响遏流云!
秦观坐在前厅,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脸惶恐,待见到青松的身影,便换上了一副凄惨的神色,只差没有痛哭流涕了。
“秦捕头,到底怎么了?”青松道长一进来,见到秦观这副模样,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立刻便问明情况先。
“道长,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才来找您的!”秦观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来麻烦道长,林大人也不知道我来找您,他也不允许我老是麻烦您老!”
青松道长见他说得严重,他性子焦躁,便重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