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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滴血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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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就感觉到脊梁骨发凉。

    江水与张山龙自然地仍作为先行小队,为减小对木桩受力避免折断,每个人几乎都踩着木桩插入山壁的部分,一步一步地向朝方行进。这些木桩在这洞岩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潮气的浸蚀,说不准你踩上的下一根就是一根烂木头,跨擦一声,只能是在空中一窜长长的惨叫声,啊.......,没有人想成为这样的主。江水心中暗念:萨玛保佑我能渡过此关,得到大把大把的金条,以后逢年过节就都给您老人家上香,城里还有个漂亮女人,我一定要娶到手,麻烦您老人家帮帮忙让我过了这关。

    “轰隆”走在最前面的队伍一阵混乱。

    “不好,张大哥掉下去了....快快...两边的人快用力拉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江水立马把火把杆插在身后绑剑的带子上,双手用力拉下面单手的张三龙,他此刻在断掉木桩形成一豁口之下来回摇荡。

    “快两只手抓住绳子,张大哥快快不要松手,我拉你上来。”

    不是有一句俗话叫着:一条线上的蚂蚱,言外之间意就是谁也不跑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怎耐在这细窄的桩面上,江水虽经几日的调理但旧伤仍未全愈,在全力拉拽之下,胸口伤口鲜血渗出,一滴一滴往下滴。

    危急关头,在江水身后第二队的旱地龙绾起衣袖,露出青筋突出的麒麟臂,他鼓着腮帮下斜拉的绳子慢慢被他拉直....

    “咔嚓”又一根木村庄折断几个人影往下坠去。

    本来已经血脉喷张了,这时又加上几个人的重量脚下的木柱隐约间有声响传来,江水心中暗道不好。

    他右手将绳子强拉到嘴边一口咬住,右手抽下背上的汉剑往身后石壁猛戳几下,竟插入三寸有余,把脚下木桩所受之力分一部分给这把汉剑的剑身,果然是一把宝剑在几百斤的力道下,这剑居然居然微微弯折,但既便是这样也他不能坚持多久了。

    黑暗中只见一道白影斜踩着石壁捎过江水头顶,飘落他前面的一根木桩,熟悉而又坚定的声音:“不要慌,贫道在此,”

    清风道长此时的身形完全贴着石壁在踩在木桩上,身上衣襟随风而动。

    江水心中为之一震:你早点出手,我也不至于此,牙都快崩掉了,掉了牙哪还有姑娘喜欢,我的爷爷你真好!以后有空,我就缠着你非要你教这飞檐走壁的本事不可,看样子光靠蛮力在这地方是行不通的,这封老前辈啊,真不一般!

    清风道长的及时援手,让江水如获大赦一般,宝剑得以还鞘,右手接过口中咬着的绳子,这时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也许是用力过度,两腮帮麻木脸部表情一点都做不出来,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在上面众人的拉持下,绳子慢慢地拉直。先是旱地龙第一个爬上木桩大口喘着粗气,他还不等气喘匀就立马拽着下悬着的人,接上来的是刘义守和两团丁,前面的张山龙和几个脚夫也邻边的木桩,当即向江水与清风道长深施一礼。

    “哎哟...哎哟....哎约,可要了老命了,再慢一点我就没命了,是哪位救了本司令?”

    “是江风和清风道长”旱地龙大声回应。

    “好!好!我刘义守这条命是你们救回来的,这人情算是我欠你们的了。”

    “应该是我们还了清你在刑场上不杀的人情,咱们已两不相欠了刘司令。”

    人倒是无大碍,这眼前就是后面的人怎么越过两处断掉的木桩形成空隔区域。

    正当大家苦于寻找对策之时,只见两剑劈断脚下木桩伸出多余的部分,然后再将其贴在身后的山壁劈为两半,三下五除二削成一尖的小木桩,左手拉着绳子右手持剑对断掉木桩部分,用剑尖掏了几下,木屑纷纷跌落尘埃....

    众人踩着打入壁面的木钉,以几乎贴着湿漉漉石壁越过这两处险区。

    在接下来行进中,每个人都分外小心,适才体会过命悬一线的缘故,刘义守每迈出一步都是两脚如履薄冰两股战战,江水看这恶人感觉挺恶心,这坏人其实也是有软肋的,平时外人只不过被其凶悍的外表所蒙惑而已,他们都有挥之不去的心魔,即便是大恶之人也概莫能外。

    终于蹬上久违的石阶,众人走在这石阶上在火把的映照下,明显看到一条条铁凿子的痕迹,不由暗自称奇,几乎是贴着石壁一斧一凿硬生生地在这绝壁之上开凿出一条道,真是印了那句老话:世间只有想不到的没人做不到的。

    “哎呀!总算到实地了,老封这回我这心总算落地了,哈哈.....这真是山重水复凝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咔哒”

    “你脚踩什么了,刘司令?”清风一脸的惊诧。

    “嗖嗖.....”

    “噗噗....”

    “啊啊....”

    刘义守身后,刘二苟小队与河里蛟两小队团丁全部被石壁不知何处飞来的连努射中,纷纷惨叫跌下浓雾之下的无底深渊.....

    走在前面的江水、张山龙等人打着火把回望身后,这支队伍一眨睛间就这么少了8个人,一阵不可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下一个遭到不测的又该是谁。

    此时,行进的队伍中无一人语言,脚步声在空旷溶洞中回响,高过头顶的松油火把吱吱地燃烧着,难道这宝藏非得用这些人的性命来换吗?值吗?江水思索着。

    “老封!我感觉这不象是咱们的家财啊!哪有到自家的要钱还得赌上大家一条命的哦!TMD我就搞不明白了,这老祖留给后人图就没把机关陷阱一个个的标出来嘛!他们也不想一想,按他们这种搞法,若后世的子孙都没八字硬的人,恐怕就没人能享受的这些金银珠宝了,真TMD有病嘛!”

    “这就是你不懂这里面的东西了,我猜是两代老祖怕后世为了这批富可敌国的财宝,防贪欲之人独吐所以便有了封家空有秘诀,刘家只能持对应秘诀方能明其奥妙的平衡之法,老祖用心之良苦啊!”清风道长怅然若失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今天无论代价多大我一定要把这些财宝弄到手,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只能当一土霸王的保安团司令,根本上不了台面,你看看我那些中央军校的老同学,谁的不是师长军长换着当,而我呢,只能干瞪眼,就好比那姜子牙的封神梯榜上这天上的地下的都封完了,就没我的事了,北伐那时我指挥的连队也没打不少的硬仗,五十好几的人了就象那孙猴子只能自封个齐天大圣,行伍这么多年也为南京的老头子出生入死冲锋陷阵,可到头来死了都没人知道,真不入流!真不心甘啊!”

    “一切顺其自然吧,刘司令。”

    说话间队伍已来到一断崖处,风声呼呼。火把的火苗被风吹得尽人脸撩来。

    清风道长把系在腰间的竹筒打开里面窜出一只肚灰白的山老鼠,这种山老鼠江水那可太熟悉了,这就是穷人的上等牙祭,记得那些年,他与老爹给那龙坡村族长看山林之时,把从村里老一辈猎手那里学来下套放竹夹的办法发挥得淋漓尽致,运气好的时候,一晚可逮到五六十只的白肚山鼠,把这小东西在火上一烤用刀一剐,火烧皮的味道那真是一个香啊,挂在火塘上烘干,一年四季都能吃上肉。

    “吱吱....”

    竹筒里放出老鼠在崖面上到处乱窜,面对周边这么多的人它似乎惊恐万状,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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